无回京之意,于是几经思虑之后,单独对王奎说:“既然京师有人相助,那冒险前去,总好过孤立无助,在此坐以待毙。”
闻言,王奎欣然大笑,“平施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王师傅过奖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平施慢条斯理道。
“看来我真是老了,竟被大琪的念念之词所动摇。”王奎惆怅道。
“听说此地‘伏牛山’上有妖魔出没,据说专门残害幼年孩童,王师傅可想过为百姓排忧解难。”平施在客栈听过路之人说起此事,也不知是真是假,只觉其中定有诡异。
“我怎么没听说?”王奎诧异道。
“王师傅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怎会知晓。”平施道。
“既然此事当真,我们就去一探究竟。”王奎道。
看平施平时虽不怎么说话,却没料到他的心智竟如此成熟。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更何况连父母都没有的小孩。
吃午饭时,王奎便听到旁桌有人正在津津乐道的说着此事之人,于是前去探听。
“你们可不知道,那山上的妖魔将孩童抓去,直接活吞,连具骸骨都不剩。”只见一个身着蓝袍的男子,糊弄玄虚道。
闻言,王奎道:“小兄弟,世上牛鬼蛇神之事都是虚假的,干嘛危言耸听,弄得人心惶惶。”
“不信啊?那就一边待着去。”蓝袍男子鄙夷道。
“就是就是,少来扫兴。”一旁的男子一脸嫌弃道。
“师父,别听他们胡说,肯定是歹人作祟,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大琪站在王奎身边道。
闻言,蓝袍男子急眼了,将桌子一拍,起身侧目道:“嘿!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在这闲的没事干,瞎叨叨是吧。”
“瞎叨叨了没,只有你自己清楚。”大琪双手怀抱,回击道。
“真是多有得罪,小徒年少不懂时,还望几位海涵。”王奎和颜悦色道。
看来这爷们竟是个欺软怕硬之人,见王奎在自己跟前毕恭毕敬的,顿时觉得自己威风了,于是将面前的桌子掀翻,愤怒道:“少他奶奶的给老子惺惺作态,在老子的地盘撒野,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管你是什么狗屁东西,看我小飞龙不把你打的落花流水。”大琪侧目道,言毕一脚就将蓝袍男子踹出窗外,好在男子命大,从窗外飞出竟落到一个蔬菜摊上。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今天弄死你。”只见蓝袍男子在外骂街道,言毕拔腿就跑。见状,与他一桌的几人也纷纷抱头鼠窜。
“哎呀!你们这是搞什么吗,那是这里的地头蛇,你们得罪了他,叫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啊。”只见酒楼老板暴跳如雷道。
“放心,我小飞龙今天就替天行道,灭了他。”大琪沾沾自喜道。
“你爱灭不灭,赶紧给我滚出去。”老板痛哭流涕道。
言毕便将五人统统推出酒楼,紧接着将店门关上,貌似很怕那个男子。
“这老板神经病。”大琪不羁道。
“师兄,我觉得你惹事了。”博儿道。
“什么事在我这,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琪得意道。
“你不吹牛会死吗?”嫣然默然道,“不知道收敛一点。”
“王嫣然,你才对我好了几天就恢复原样了。”大琪茫然道,“好歹我们也是一同出生入死过的,能不能对我上点心。”
此时嫣然根本就不想和他说话,侧过身去,一语不发。
不一会,只见一群官兵骑马而来,前面带头的就是那个身穿蓝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