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深山老林之中躲避。这招还是那个将这个留言转告他的读书人告诉他的,据那个年轻人说,这招叫做游击战,其主旨就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在游动之中不断的打击敌人,缓慢的消耗敌人的力量,积小胜为大胜。
穆丰觉得那个读书人说得特别有道理,虽然他们兵少力弱,一次只能干死一两个敌人,可是长年累月下来,即便只是每一个月弄死一两个,一年下来就能弄死十几个敌人,而大秦的人口可是很多的,如果所有人都能够像着他们这样干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这些敌人杀光了。
“村长!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要知道你一旦这么做了之后,就很可能会给大家都带来灭顶之灾的!”可是在穆丰磨刀霍霍,准备开战的时候,村子里的一个名叫李二狗的年轻人却是对着他开口问道。
穆丰闻言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平时很少发表自己意见的年轻人,然后开口答道:“我当然确定了!我也知道这么做会有一定的危险性!可是难道我们乖乖的当顺民就会没事了吗?半个月前大石村的惨剧你又不是没有听说过,整个村子,两百多口人,一个人都没能活下来啊!那些畜生连那些小孩子都没有放过,我可不想让我们大树村也布上这样的后尘,既然乖乖当顺民早晚也改变不了被当成猎物一样被宰掉的结果,那么还不如奋起一搏,即便战死也比憋屈的等死好多了!”
“没错!村长说得太好了!我们都愿意和村长奋起一搏,即便战死也毫无所怨!”
“对!不就是死嘛!就算是死了,可那我们也是轰轰烈烈战死的好汉,十八年后肯定又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而不是某些连战都不敢战的孬种!”
穆丰这边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一片的附和叫好声,显然那些其他的年轻人们,都是战意昂然的。所以在这种情形之下,那个一直都显得极为冷静的年轻人李二狗就显得格外怪异。见多识广的穆丰也是发现了这点,他在心中悄悄的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个年轻的身上确实是有一些神秘的地方,比如对方是几年前才搬到他们村子里来,当时来的时候还随身带来了一副残破的铠甲。曾经当过几年秦军的穆丰当时一眼就看出了这幅铠甲之上的伤痕都是各种各样的兵器劈砍后造成的,从那副战甲的破损程度来看,这幅铠甲曾经的主人肯定是已经挂掉了。
看得出来,李二狗和那副铠甲的主人应该关系很深,因为在这个村子里安顿下来之后,穆丰就经常看到对方呆在屋子里,独自看着那副铠甲哀叹伤神。
另外还有更让他疑惑的一点,那就是在几个月前,曾经有一群穿着华丽铠甲的骑兵曾经来到这座村子,找过这个年轻人,应该是想要邀请他去从军什么的,不过最后竟然是被其拒绝了。穆丰从那些人离去时的眼神中,能够看到浓浓的失望之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着,这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年轻人,应该不是什么怕死不敢战的孬种,而是一个有着自己故事的隐士。
因为隐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所以穆丰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去打破这位明显已经厌倦了战争的隐士的平静生活,开口对着其说道:“李二狗,你如果不想和我们一起去的话,那也行,你就带着那些老弱妇孺,先上山躲避吧!”
其他的那些年轻人闻言顿时全都以鄙视的眼神看向了李二狗,在他们看来,对方长得高高壮壮的,却不敢去和他们一起参加战斗,反而是要跟着那些妇孺一同撤退,简直是没有骨气到了极点,太给他们男人丢脸了。
不过李二狗却仿佛是没有看到那些年轻人们鄙视的眼神似的,对着穆丰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身进村去和那些妇孺汇合,准备待会和其一起撤退了。
“宠辱不惊!此子绝非是凡夫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