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险恶,你却一幅菩萨心肠,怎么能不吃亏呢?”孙大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日后如何打算?”
这正是贾梦乐心里问题,他没去想,也不敢去想,天大地大,他到哪里去呢?
“朱家堡对你恨之入骨,你肯定不能回去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这可如何是好?”孙知府如同长辈一般关切地说道。
“唉,天大地大,天当被子地当床,哪会没有我贾梦乐的藏身之所呢?大人请放心!”呵呵,真没想到,人家孙知府对他关心之至,他倒还好,居然想起了浪迹江湖了。
“这样吧,我休书一封,你到扬州去,相信册门的司马烈会卖我的账收留你的。”真没想到,孙大人对贾梦乐竟如此这般好,最先是安排在朱家堡学剑,没想到什么也学不会,反道阴错阳差得罪了全雄,现在弄得个走投无路。
“册门的司马烈虽是武林中人,但与众人不一样,他讨厌世俗,厌恶谁就骂谁,成天替心在他的字画中,你放心吧,你母亲在我府里一切安好。”孙大人很快写完书信,递给了贾梦乐。
“去吧,与你母亲好好团聚团聚,然后就说我让你到扬州出差,等风声过后你再回来。”还是孙大人想得周到,贾梦乐兴高采烈地收好书信,匆匆朝后堂奔去。
后堂与前堂完全是两番不一样的景象,孙香苑正与贾母高兴地欣赏着美丽的衣服,“伯母,你看我这衣服怎么样?”孙香苑开始在摆弄起他的衣服来。
“嗯,不错,苏州刺绣,加上这双宫稠缎,做工也十分精细。”贾母一边看着,一边笑着解释道。
“没想到伯母对此布料,做工都如此了解,想来以前也是官宦人家吧!”孙香苑高兴地说道,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就连贾梦乐也十分不解,一个乡下老妇人,如何了解这些上等的绫罗绸缎呢?
“不不不,我一个老婆子,哪里知道这些呢?只是听书时听到的。”贾母忙解释道。
“娘!”贾梦乐跑到跟前,高兴地叫道。
“你与孙大人的话说完了?”贾母慈祥地说道,自己的儿子,不管做了什么事,心里都是高兴的。
“完了,你就在孙府住下,我明天就到扬州去,忙完了就回来看娘亲。”贾梦乐如一只小猫般偎依在母亲的怀里,心里充满了无比的幸福。
第二天拂晓,贾梦乐没有当面与母亲辞行,偷偷起床,离开了孙府,走在扬州的路上。
“救命了!救命了!”不到半个时辰,贾梦乐来到城北,刚一出门,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贾梦乐想也没想,应声赶去,只见一个年青女子被吊了起来。
“你这表子,让你陪我喝酒不你,一天就只知道咿咿呀呀地唱呀跳的。”原来树下的正是惊门的宇文凌锋和他的几个兄弟。
“就是,我家公子让你陪他喝酒,是他看得起你,你这死娘妹居然不买账?”一个弟子嬉皮笑脸地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哥几个今天就把你吊在这里,等你想好了,就叫我们。”哥几个在树下开始喝起酒来,哪管姑娘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呢?
“我只是一名卖艺的小女,家里还有年过六旬的老母亲,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小子女泪如水流,哭得不可开交。
“哈哈哈,我说你呀,有福就在眼前,只要你从了我家公子,一切荣华富贵不就迎刃而解吗?”
“就是,好好想想吧,跟了我家公子,一切事情不都好办了吗?”
惊门众弟子嬉皮笑脸地说着不干不净的话,让姑娘更加伤心难受。
“哎呀,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惊门少主宇文什么来着?”贾梦乐也嬉皮笑脸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