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也快哉?”
“既然恩师不吝传道于我等,岂有将毕生所学敝帚自珍的道理?所以,吾此来,便是为苏将军求才,就算幼安不愿进入官场,也可进入太行书院教学,如此岂不也是为百姓尽了一份力量?”
“这……”听了华歆一番劝说,管宁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无从反驳,是啊,若不能尽展胸中所学,当初又何必读书呢?
读书是为了明道,明道之后呢?
这个道理,他似乎没有去想过,如今天下不宁,或许也是该他回馈的时候了。
见到管宁不再像方才那般油盐不进,甚至已经被他说动了心思,华歆继续说道:“幼安,你与我乃是私,苏将军于你乃是公,如今黄巾为祸,天下不宁,将军求才之心甚笃,只希望能早日帮助当今陛下荡平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让百姓不再飘零离散,易子而食,如此岂不是一件大功德乎?”
管宁没有再说话,反倒是邴原被说服了,插话道:“子鱼,不得不说,你遇到了一个伯乐,以往只听说苏将军武功赫赫,没想到将军竟然有如此忧国忧民的情怀,吾辈男儿,也不能碌碌无为,成为一米虫,罢了,子鱼,你之前的请求余答应了,等苏将军来到北海,余和你一起去拜会。”
“根矩此言当真?”华歆喜不自胜,这实在是意外所得。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岂有不当真之理?”说罢邴原又看了看管宁,说道:“再则,像苏将军这等英雄人物,百年难遇,余早就想要见见了,幼安,你可愿与我等一道?”
看到二人渴望的眼神,管宁终于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华子鱼,我虽然答应你去见一见苏将军,可却不是因为你,而是先见见这位传说中的英雄人物是否名副其实,若真如你所言,吾便前往太行书院任教,听说蔡大家就是那里的院长,以后也好切磋切磋。”
“明白,明白!”
他也知道,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不管怎么说,搞定了这两人,他总算觉得没有辜负主公的期望,而且之前孙卲和王脩对于苏辰也很有好感,等破了黄巾,此二人未必不会投入主公麾下。
不提华歆在鲁县奔走呼号,且说苏辰派遣张辽率领三千汉影前去偷营,管亥本就兵困马乏,夜间几乎没有设防,因为在他想来,敌人远道而来,经过白天一番大战,肯定也是疲惫不堪了,岂会前来偷营?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辽还是来了,不仅来了,还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唯一剩下的一点粮草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大军连夜拔营,再丢下了不知多少人之后,管亥率领主力逃出百里之外,这才敢重新扎营。
等清点一番后,才发现当初的百万大军,如今零零散散已经不足五十万,而这五十万人中,有不少老弱病残,真正能拿起刀枪上战场的不超过二十万人。
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他自然要想办法弥补回来,更何况大军马上就要断粮了,正好前面就到了临朐县,管亥将残破的临朐县一扫而空,结果也没有多少缴获,不过总算是避免了断粮的危机。
在临朐安顿下来之后,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断放出探马查探苏辰大军的踪迹,令他郁闷的是,张辽一直带着汉影像个幽灵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不时来上一击,搞得他不厌其烦。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老熟人找到了,此人便是张饶。
张饶也是太平道徒,只不过他地位不高,黄巾起义后,他回到家乡北海举兵,靠着打家劫舍,杀富济贫,趁着黄巾起义的东风,还真让他在家乡拉起了一支上万人的队伍。
有了队伍之后,他的胆子也变大了,平日里啸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