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了道,看着他往童生院而去。等刘学明走了十多步之后,这些人才有了反应,那牛辅首先招呼自己熟悉的人跟上。
其他人一见,哪怕刚才没说话,没参与赌局的人,也按捺不住自己的那颗八卦之心,想看看这穿粗布麻衣的少年,到底是不是那么厉害能成为童生老爷,纷纷跟了上去。
不知不觉间,刘学明再次占据主动,掌握了局势的走向。
在通往童生院的路上,行人们看到一名穿粗布麻衣的少年走在前头,落后他几步的距离,则是一群穿绫罗绸缎的有钱公子哥们议论纷纷地跟着。这种情况极为少见,让他们大为稀罕。
街边一处酒楼的二楼临街,一名气宇昂扬的年轻人右手边放着一把剑,独自一人正在就餐。听到动静往外扫了一眼,便转回了头。
他见得世面多了,对这种情况也不以为意。不过当他转回头时,忽然脑中闪过什么,马上又转头看向外面,盯着走在最前面的刘学明,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是他?不可能吧?”这人心中想着,还想再细看核实一下时,却见关注的目标已拐进另外一条街,看不到了。
这人马上抓住手边的剑,好像想站起来。不过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放开了手中那剑,继续快速吃了起来。同时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不可能,应该是自己看花眼了!算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刘学明自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刚才被人惦记,他在身后一群人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到达了县衙广场。
童生院这边,还是最多的人在围观。这几天不但能看到新童生的出现,还能捡到不少利是,有这样的好事,谁不抢着有利位置舍不得离开。
在童生院的正门口,大概有二十多人在排队准备进去检测。大部分人都按照习俗,穿着大红锦衣。除此之外,也有穿其他颜色的锦衣绸缎,能看出来,这些人的家里条件都是还可以的。
如果不是有衙役在维持着秩序,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从而清出门口的一片空地,估计门口这边会被排队检测人的家属所淹没。
就算这样,在维持秩序衙役的身后,还是挤满了那些家属,或者在鼓励,或者在安慰,又或者在讲着注意事项,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