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买了,此刻现学现卖又尽数的塞给了店小二。
“我要你这破烂有什么用?有钱给钱,没钱滚蛋!”那小二哥愣了片刻,猛地将衣服扔到地上。
“嗨嗨嗨,你看,急什么!我反正没有钱,送官你就分文都收不到,打你们又打不过我。”说罢运足内力伸手一掰,抓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硬生生的将筷子插进了实木的桌子,直看的那小二喉头一动咽了咽口水。
“就这一次啊!明天再不交房钱,就滚蛋!”于是乎弯腰抱着地上的一堆衣服转身离开。
“哎,再给我一坛子好酒半碟子烧鹅!”
这苑红怡自午时出去直逛到黄昏才回来,一见韩林轩便抛一领包袱。
“你先换身衣服,我去隔壁拿点东西!”说着转身急匆匆的离开。
韩林轩褪去外衣,那边早有小二打好的洗澡水,于是乎进到桶内沐浴,这些日奔波身心疲惫,迷迷糊糊的竟然睡了过去,待醒来的时候已经月上窗头,韩林轩揉了揉脑袋,脸被热水的气扑了个把时辰,那易容胶已经融化,满脸黏黏糊糊甚是不舒服,于是乎顺手将脸洗净,赤身裸体的爬出浴桶,刚刚转出屏风,说巧不巧的那苑红怡推门而进。
“都两三个时辰了,叫你也不答应,洗完......啊——”
“啊——”
房门一开,竟与韩林轩撞了个满怀,这苑红怡还没等叫出口,这韩林轩先叫了出来,声如杀猪一般,三步并作两步窜进被窝,一床棉被捂得严实。
“你叫什么!”苑红怡红着脸呵斥到。
“废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不叫谁叫!”这韩大侠一脸的委屈,就好像歹人非礼了的小媳妇。
“去去去!我这有个扳指,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先戴着,衣服毕竟是成衣铺子的货色,每个配饰还是显不出贵气,一会你戴上!我先出去,不要脸!”苑红怡羞红着脸嘱咐了一句摔门离开。
韩林轩委屈的钻出被窝,换上了一身行头,宝蓝段子的长衫,配上一领披风,上仔细观瞧确有貂尾点缀,当真不是那鹦鹉战袍和大红嫁衣能比,顺手抄起桌上的物件,汉玉扳指,看样子有些年头,不是民间之物,于是乎戴在手上,转身去了苑红怡的房间。
那苑红怡坐在房中还在寻思方才一幕,想到韩林轩赤身裸体那粉红的面颊羞的如黄昏的天际,此事件房门被人推看,回头一看竟然不由得愣住,来人身穿宝蓝轻衫,腰间配着小王爷的令牌,飘然而来,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柄折扇横在胸前,潇洒闲雅,不由得看痴了。
“喂喂喂!你还说你不是兔爷!你脸红什么!”韩林轩见他面色潮红,又杀猪一般的喊道。
“别说话,站好了!”
“恩。”
“怎么感觉缺点什么?”
“不缺啊,衣服,裤子,还有这毛茸茸的小尾巴!”说罢嬉皮笑脸的用手拨弄披风上的貂尾。
“你二师兄平时什么样?”
“你问什么时候?”
“在朝中见到大师兄是这样!”说着摆出一副前辈之态,苑红怡看了摇了摇头。
“在私下是这样!”说着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苑红怡见他滑稽,捂着嘴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堂堂军马小王爷不能尽是副模样吧?”苑红怡笑着说道。
“当然,平日里治军严谨,是这副模样!”说着韩林轩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剑眉竖起,目有精光,好一派铁血将军的模样。
“对了,就是这个,等到了碧海云天,你就用这般模样进入,保管没人敢挡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