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奈何双眼像是被冰封住一般,她游走在意识的边缘,她拼命想要睁开双眼,眼珠在眼皮下疯狂的游动,“小环.......”她嘴里喃喃自语着。
这样一番场景大有死睡说胡话的意思。
“啊........”她猛吸了一口气,就好似魂鬼附体一般。
眼皮像是解冻的冰层,她缓缓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却是顾心慈一干人等,她怎么在这里?
“小环.....”沈敏瑜眼皮动了动,她现在还处于不清不楚的状态,可思维却清晰起来,她立马喊道。
“小姐!”小环正端着水盆进来,听到声音喜道:“您醒了!?刚才可是吓死我了.....”
顾心慈冷眼看着一切,她的人刚才在沈敏瑜房内搜了一圈,虽没有找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但足以猜到沈敏瑜有见不得人的事,她的目光像暗针一般射向沈敏瑜。
我看你们主仆二人,热语软心的给我演到什么时候!
她坐到床边,从小环手里不动声色的抢过热毛巾,“好妹妹,你刚才可是吓坏我了,若不是今日误打误撞我送你的礼品里就有那救急的针剂,暂时安定了下来,要不这一关......你只怕凶多吉少.....”
顾心慈垂目擦拭着沈敏瑜细嫩的胳膊,唇边划过一丝神秘的微笑。
针剂?沈敏瑜暗自思忖着。
她突然抽搐之前是看到顾心慈打开了一个匣子,而匣子里的东西大约十几件,个个大小规格、形状都与张弘宪送她的胭脂膏描金银盒差不多,看到张弘宪送她的东西就被顾心慈这般如法炮制般的复刻出来,她心里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差点气得她背过气去!
她好不容易压住心中的气性,不知道身体哪里不对劲,居然莫名其妙的抽搐起来。
她低低的吸了口气又吐了出去。
她沈敏瑜虽不是什么皇宫里的金贵人物,可打小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谁能够与她相较量,那时她觉得,沈家的家业她来继承是顺理成章的事,还有施琅哥哥,就是她以后要嫁与的夫君....
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她没有必要去争!
可直到晏九九的出现,还有那个低贱的舞女!
凭什么!?
她的一切凭什么要分给他们?
就连张弘宪那只狗......
顾心慈这个人面兽心的女人都要来抢!
就算这只狗她时不时的理睬一下,就算张弘宪送来讨她欢心的东西如何新奇出巧,她从不会正眼瞧上一眼!
可她不瞧不看视若无睹又怎样?那也轮不到别人来打秋风!
别提施琅哥哥.....就是张弘宪这只对她忠心耿耿的狗都对她唯命是从!
施琅哥哥如今一定是被那舞女绊住了脚!
她胸中的怒气跌宕起伏,斜眼又看到顾心慈,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声道:“你给我打的什么针?”
“就是一些安神缓和的....”
沈敏瑜不吃她这故作仁慈的一套,冷哼道:“顾心慈!你别妄想我会感谢你!这里是沈公馆,若是你用了什么下作的法子,只怕你!”她指着顾心慈,又一一指了她身后的丫鬟婆子,“只怕我要是有个万一,你们今日就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哼!还有.....别妄想我那表哥为你出头,就算我今天把你一片片的剐了,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顾心慈的心静如止水,那字字如刀,在她的心上过后无痕,心间的湖泊如冬日的死水,波澜无痕。
“妹妹,你倒不必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