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如我现在趁你势单力薄先把你打了,当时候你打我就两清了,要是这时候我不打你,以后你叫人我就很难打你了。从小到大,他就是照着这套原则去做人的,整个成长期几乎是在打人和被打的日子度过,身上的伤从来就没停过。在城南,那是赫赫有名的巷霸,一个人由少被打到大,打人依旧不会手软,而那些人打他却是打得手都要发软了,毕竟挨打这么多年,早就没什么感觉了。曾经就是因为一天不挨打浑身难受,出了门见人就打,连城卫军宪兵队也打着去,只有被人打了才舒舒服服地回家睡觉。
直到有一天出门见人就打,打到了先遣队的人,被先遣队拖回去吊打了整整三天才放了出来,非但没被打怕,反而被打上瘾了,专门逮着先遣队的人打,他觉得先遣队打人够劲,简直是舒筋活血的劲。自从先遣队摊上这事,铁铭对普通人失去了兴趣,不再胡乱打这些人,为此纷纷张罗打鼓放鞭炮庆祝,大赞先遣队见义勇为!先遣队还不晓得自己摊上了大事,反正铁铭事盯上了先遣队,不断地袭击先遣队,不断地被先遣队吊打,后来实在是打得无聊,手软了,不想打了,见了铁铭就赶紧躲着走,出个门也要先购买铁铭今天去哪里的情报才敢出门。然而这并不能磨灭小铁的热情,眼见事情越演越烈,愤怒的城南先遣队总队长抽出那个先吊打了小铁的先遣队员,狠狠地打了三天三夜,直到成为一个猪头。最后还无奈地把小铁招入先遣队,希望借由残酷的训练来抽空铁铭的精力,这的确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尤其是带他去出任务,铁铭是个十分可靠的队友,不久就破裂荣升小队长,其升迁速度在整个先遣队堪称神速,整个红岭城,铁铭被称为“愤怒的小铁”有人又叫他“疯狂的小铁”。铁铭觉得这些人不懂他,他觉得自己其实只是尊重自己的原则而已,不过他从来不会去解释什么。没必要。
铁铭蹲下来,一把抓着沐潇萍的头发,看着她满面泪水,口水鼻涕混在一起,便随手撩起她的裙子胡乱在她面上抹了几把,看着沐潇萍脏乱的面,嫌弃地白了一眼,泪眼婆娑的沐潇萍真是被铁铭的行为气的发抖。铁铭看到沐潇萍眼带恨意,也不在乎,顺手给了她两巴掌:“你刚刚不是很嚣张么?哭个鬼?这套对老子不管用,老子连两岁的小孩子和九十岁的老婆婆都揍,不要说你!哭得最惨的人老子见多了,全都是记吃不记打的猪!”沐潇萍抹了一下眼泪,左手扯着裙子盖好双脚道:“谁家的孩子和老婆婆,这么惨。”这,好像不是重点。
铁铭把沐潇萍一推,推到她身后地树干,沐潇萍顺势靠着树干,捂着左眼愤恨地望着铁铭,不是地抽泣几下。铁铭把玩着那根淡蓝色的法杖,用法杖敲了敲沐潇萍的头顶道:“喂!刚刚不是很嚣张的吗?给你个机会,说说你自己怎么牛叉。”沐潇萍掠了掠长发:“我告诉你,我是丘山城沐家的二小姐,我父亲掌控挣个城东,是城主得力的左右手,我大哥是丘山城赫赫有名的高手,我大哥还是个龙骑士,有一条叫黑石的火龙,哼!你们红岭城城东边哨部前的那座大山就是黑石的栖身所,你等着吧,我会叫我哥帮我报仇地,到时候你就死定了??”铁铭随意地听着,见沐潇萍越说越得意,最后那句了字刚出口,铁铭毫不犹豫一圈打在她鼻子上,沐潇萍惨叫一声,捂着鼻子痛得泪水直流,看着手掌心那滩鲜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打得这么严重,鼻子源源不断的鲜血很快染红了水蓝色的裙子,沐潇萍抬头看着铁铭。铁铭冷笑一声:“哭个鬼啊,流点鼻血而已,死不了,流流就好。”铁铭可没怜香惜玉的心思,谁要是威胁他,尤其是威胁他性命的人,他觉得有必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这下哭泣的沐潇萍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喜怒无常,只要不说一些具有威胁性的话,这个男人还是挺友好的。不过这个男子真是个混蛋!下手一点也不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