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留下的后手限制住了,身上也有刚才狐花火留下的恐怖伤势,面对女孩满含愤怒的一击,鬼夜叉又是仓促应战,没有当场被重伤无法再战已经算是它实力强大了,此时它被一堆白骨构成的尖锐骨刺交叉着限制在半空中,胸膛上有长刀切割出的恐怖伤痕。
鬼夜叉受到重伤,狐花火也不好受,她此时有一半的身子是镶在墙壁里面,身上到处都是碾压出的淤青,嘴角淌着血,四肢软耷耷的垂着,小腹上还有着被利爪贯穿的伤痕。
可见在这一波与鬼夜叉的交手中,狐花火并没有站到任何便宜,甚至还有点吃亏,毕竟看这样子她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而等到“地道的囚牢兽”限制时间一过,凭借鬼夜叉现在仍可一战的情况来看,迟泽必输无疑。
要输了吗。
第二次迎接失败的迟泽现在很冷静,哪怕这次失败等着自己的将是死亡。
已经能够没有任何办法度过这次难关了,忒休斯重伤,右臂被撕断左臂被咬断,而狐花火更惨,看样子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碾碎,此刻她还能活着简直就是奇迹。
至于被后手召唤出来的蝴蝶精,说实话,迟泽并没有将希望放在她身上,不是不信任,而是在这种情况下蝴蝶精能做的真的很少,就算她能够进行治疗,在短短十秒钟限制内能够治疗到什么程度,恐怕在治疗后自己这支队伍也没法再战了吧。
毕竟哪怕是蝴蝶精的治疗,也没法断臂再生,或者修复全身的骨头吧。
也就是说,这场战斗注定失败了。
“蝴蝶精,给我治疗!”
就在迟泽准备将所有鬼牌收回等死的时候,依旧镶在墙壁里的狐花火却猛地大喊出声,鲜血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喘息,浑身上下的疼痛在折磨,可是她不管不顾,眼睛里冒着火光直视仍旧凶神恶煞的鬼夜叉。
面对狐花火的指令,蝴蝶精先是愣了下,便很听话的使用自己的治疗能力为狐花火治疗,治疗能量全力输出,可能蝴蝶精认为狐花火在这时候还有翻盘的可能。
此时,距离限制时间过去还有八秒钟。
“——我既身为火焰的行使者,便拥有行使一切火焰的权利,以我言灵为载,让火焰化为诅咒现世,以我血气为引,让火焰咒杀这方天地,咒杀自己,咒杀敌人——”
听着浩瀚如繁星般复杂的言灵,迟泽呆滞,因为以往在战斗中狐花火使用的一直都是近身作战手段,导致他忘记了狐花火本来的定位是远程输出,如此看来,狐花火是打算在蝴蝶精的治疗下是出自己最后的手段。
听这说话的内容,似乎跟诅咒有关。
“死了之后不要忘记我,鬼夜叉!”
“诅咒,青焰!”
火焰的颜色在转变,有原本赤红的颜色变成诡谲般的青色,让人捉摸不定火焰的正体位置究竟在哪里,狐花火努力操控着大片燃烧的青焰,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瞳孔扩散,漆黑的眼瞳似乎有变白的架势。
见此情景,蝴蝶精不待迟泽下指令,立刻加大自己治疗能量的输出,导致整个空间都被青焰与粉光充满,,势均力敌愈演愈烈。
至此,限制时间只剩下三秒钟。
代表着诅咒的青色火焰在空气中扭动变幻成大蛇状,尖牙大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汹涌扑来的青焰大蛇,鬼夜叉黄色眼中终于不再是暴虐与贪婪,反而出现一种名为害怕与后悔的情绪。
不给鬼夜叉后悔的时间,青焰大蛇在狐花火勉强的指挥下张大了嘴,如箭直射被骷髅白手交叉限制在空中的鬼夜叉,大蛇嘶吼,被吞噬后的鬼夜叉也痛吼出声。
“吼嗷嗷嗷嗷!”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