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骏伟皱眉:“这些人好像是早算计好了,就是冲我们来的!”
叶锦辉点头,从那两差役出现开始,对方就在布局,“就等着他们吧。”
正说着,那女囚跑过来,一下子拉住了林子饶,“恩人救我!”
“你们几个窝藏反贼,跟我们去衙门里说不一声吧!”那些差役如狼似虎一般,朝三人围了过来。
卢骏伟却一下子跳到了一张还未上菜的桌子,“相信不少人也看到了,我们刚坐下来了,就有两个官差将这女囚带到我们桌前,然后敲诈了我们一些银子,紧接着后面就围了一大群人,说我们是窝藏反贼,我们若真窝藏反贼,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窝藏到自己跟前吗?众位差爷莫不是弄错了?”
酒楼里忽有一人道:“我看到这三位是刚进来吃饭的客人,是那官差没地方坐,说和他们凑一桌,结果不仅骗了钱,还这么诬赖人!”
“对啊,现在官差,随便给人安个罪名,就要抓人,以后大这还是呆在家里别出来了,免得不知不觉便犯了事。”又有人在人群里喊道。
“什么狗屁官差,大庭广众之下将囚犯往酒楼里带,等下只怕要把我等都抓到牢里了!”有人跟着起哄。
也不知哪个人带头,扣了站在自己旁边的人一盘油淋茄子。
又有人喊道:“差役动手打人了!”
又有人将菜朝差役的头上扣了上去。
酒楼像一锅沸腾的滚水一般,乱了起来。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官差跟围观的民众扭打起来,紧接着更多的人加入了战局,也有那胆小往一边退的,也有那故意过来打人的。
到处一片狼籍。
差役虽有十几人,但是被激得动手的民众更多。
到处都是碎碟子碎碗,叶锦辉趁机拉了拉卢骏伟和林子饶,混在人群中溜了出去。
好在三个人身上都没有脏,很快回了永辉小筑。
“这些差役是针对我们表兄弟而来,多亏了沈兄弟。”卢骏伟说道。
叶锦辉摇头,“我没有帮上忙,那酒楼是楚璃的,估计是他帮了你们。”
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还是说了实话。
“在暗中说话激得众人动手的,是楚璃的人。”
林子饶点头:“一般的酒楼,都有人暗中照看,免得有人上门惹事。”
卢骏伟横他一眼,“谁让你去做滥好人!”
林子饶满脸不好意思,“我只觉得五十两银子救一个人挺划算的!”
卢骏伟再次横他:“荒年五两银子就有人家把儿女给卖了!”说完他又烦燥地摆摆手,“照说我们在泉州这些天并没有得罪人,若要说得罪人得罪的也就是那五芳斋了,估计还是你家那逃仆使手段变成商户的事,对方怕我们查,直接联合那些差役做了此局。”说完他冷冷一笑,吩咐跟着的人,“你去醉仙楼,请他们的东家楚四公子过来一叙,若楚公子不在,就把他们的掌柜的请过来。”
那小厮应了一声,没过多久,就将楚璃给请了过来。
卢骏伟单刀直入问他:“这知府跟我爹是同年,应该不会害我,但是那同知,肯定是动了手脚的,我若想让他下挪挪地方该怎么办,还请楚兄指点。”
楚璃淡淡地笑了笑,“好办得很,你将今天打坏我东西的钱还有酒楼里客人的菜钱赔了,我就给你办了。”
卢骏伟:“那得多少银子?”
楚璃:“也不多,那么盏碟盘子,至少也要五百两银子吧,今天这一顿的酒菜钱,我也不多算,一桌三十两银子,两百桌,六百两银子。为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