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翊各领了两千五百军士分头行动,破机关。整整用了一上午,受伤军士过五百,慕大人才与“朝思暮想”的官银和粮食打了个照面,也一并抓住了“死了”的江淮——一个面白如纸的年轻人。
除了官银和粮食,他们还见到了大量的兵器,如刀、箭、枪、戟、斧等,还有不是兵器的马蹄,这些可都是造反的铁证。
江淮跟他父亲江城可谓是两个极端,江城打死都不说,他问什么答什么。
“为什么造反?”
“家父早年救过一个游历的道士,他告诉父亲东夷人将会入侵冀州,战后朝廷会赈灾。父亲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于是从两前年开始谋划抓壮丁。”他淡漠地说道。
“造兵器的图纸从何而来?你父亲的背后又是谁?”
“这些家父从未提起。”他摇头。
“你为什么不逃走?”
“因为,我厌倦了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他抬起头,露出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眼中是漠然与空洞。
“那些机关全都是出自你的手吗?”秋惊寒只问了这一句。
他点了点头,脸上掠过一丝笑意。
“你的妻子死了,不久前出的殡,你知道吗?”
“胡说!”他使劲地晃动着手上的铁链,想要与慕大人拼命。
江城在狱中自尽,江泽及妻儿流放千里,江家万贯家产全部充公。赈灾的银子和粮食经过一波三折终于到了百姓的手中,慕大人也过了个安稳的年。
年后的某天,慕大人突然问道:“并州太史亮谋反,奉旨前去抄家的人是谁?”
“德公公!”秋惊寒失声。
不久,京城传来消息,太监总管德公公因摔伤定北王送给圣上的那只会诵读《孙子兵法》的鹦鹉而被赐死。秋惊寒的鹦鹉表示,这个锅我不背,这真不是因一只鹦鹉引发的血案。不,它已经是圣上的鹦鹉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