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归,都这时候了,你还啰嗦什么。”她嫣然一笑,抱紧了他。
慕致远吻住她,慢慢地沉下身子,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下,豁然开朗。复前行,欲穷其林,流水潺潺,落英缤纷。
夜里,慕致远要了两回水,给秋惊寒换了两身亵衣,直把秋惊寒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最后迷迷糊糊地在他怀中睡着。
翊日,日上三竿,秋惊寒揉着酸痛不已的腰,暗自腹诽:事实证明,素了二十四年的老男人如狼似虎,真可怕。而那罪魁祸,正蹲在床边给她穿鞋袜,神清气爽,一脸餍足。
“还疼吗?”他红着耳根问道。
“你说呢?”秋惊寒咬牙切齿。
“寒儿别恼,你也在为夫身上留下了印记。”他撩开右肩,只见一排牙印排得整整齐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