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与东夷一战,父兄战死,弟兄牺牲,给我留下的教训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沈翊日后又岂敢意气用事?翊,多谢王爷教诲!”
“他们都叫我将军,你也不必见外。”她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身后的小径上有一名身材修长的青年拾级而上,一手举着油纸伞,一手拿着披风,举止风雅,眉目清隽,身影极为熟悉。
“御史大夫慕大人?”我惊疑地问道。
“不,淮北王世子慕致远,我夫婿。”她言笑晏晏,落落大方。
我忽然觉得她今日的笑容有点儿多,原来是因为身边有了守护的人,心中有了爱。
他站在凉亭外,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保持着一种等待的姿势。慕致远其人,我亦有所了解,铁面无私的御史大夫,可有可无的王府世子,盛宠不衰的天子近臣,在京中是鹤立鸡群般的奇怪存在。平日板着一张俊脸,金口难开,但是他不说话的时候是最讨人喜欢的时候,因为他往往一开口必有所谋。这样的人亲自来给她送披风,必然是将她放到了心尖上。
打量了很久,不得不承认:“他比楚怀英好。”
“英雄所见略同。”她看着那人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