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是崔太傅的一声冷哼和渐行渐远的背影。
慕致远高兴地挑帘,一手抱着盒子,一手举着帘子,姿态闲雅,眉如墨画,目若秋波,嘴角荡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他不说话,似乎所有的言语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雀跃,只是盒子往前推了推,眸光流转,以目示意秋惊寒打开。
秋惊寒勾了勾唇角,隐约现出几分清浅的微笑,拿过盒子打开,神情却是微微一怔,原来是慕致远的私印,也难怪舅舅会松口。
“我巡视江南时,私自办置了点产业,离淮安不远,估计你会喜欢。”他一面慢慢地说着,一面缓缓靠近秋惊寒,轻轻拥住,手指微微一勾,从她腰间解下一块羊脂白玉,“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不可反悔。”
秋惊寒无奈,只得收了。闲云野鹤般的日子的确还遥遥无期,但倘若手中握有一份温暖的念想,顿觉岁月莫不静好,眼前的人眉目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