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是朕的国丈。咱们也就算是一家人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再说了,你如今已经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就是朕再怎么记恨索尼,也不可能牵涉到你,昨晚的事朕已经和你解释清楚了,朕年纪还小,不可近女色。和索尼可没有任何关系。这下你可放心了?”
“臣妾知道了,臣妾知错,不该胡乱猜测圣意。”吉兰泰小意答道。
“那你既然错了,就该接受惩罚,说着就捧起赫舍里那精致的脸蛋亲了一口,这么大个没人放在身边吃不得总能先收点利息吧。
赫舍里没想到康磊如此大胆,想要躲闪却立马停下,任由康磊把他抱到床上,只余下一根蜡烛默默地燃着,流泪到天明。
其实赫舍里没有说错,这宫里的消息很快就让外面的大臣们知道了。皇帝发明了一种新的游戏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鳌拜自然也知道了,他笑着对坐在对面的班布尔善说道:“果然是小孩子,虽然有时能让人眼前一亮,不过这还是会作出荒唐的事来,看来你这小诸葛也有料错的时候啊。”
“下官也没想到皇上找了三十少年只为了陪他玩游戏,是下官太高看他了。”班布尔善苦笑着说。
“这也不能怪你,毕竟这圣意难料嘛,谁有能猜到他只是为了玩呢?看来老夫以后进宫不用疑神疑鬼了,自从上次你让老夫小心之后,老夫上朝都穿着这金丝软甲。”鳌拜说着还解开衣襟给班布尔善看。
“如今看来倒是下官多虑了,这皇上毕竟还年轻啊。”
“嗯,你上次给老夫说这皇上大婚之后就要亲政,看来这索尼不久就会有动作啊,老夫打算不和他们斗,放皇上亲政,你看怎么样?”
“中堂大人高明,如此一来便能降低皇上的戒心,等到索尼老死之后,这朝堂之上便再无大人是大人的敌手。”班布尔善恭敬道。
“嗯,下旬大朝,想必索尼就会上折子请皇上亲政,到时候咱们也和他们一样赞同,让皇上找不到借口发作。本官也有更多的时间等索尼驾鹤西去。你先回去吧,本官就不送了。”鳌拜打发走了班布尔善。
索尼和鳌拜关注的可不是同一件事情,他傍晚就收到消息皇上去了坤宁宫歇息。心中那块石头便放下了,皇上今晚又去了坤宁宫,早上家人汇报说锦帕上见了红。如此看来皇上还是很喜欢赫舍里的,没有因为那天的事情而发作赫舍里,他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康磊起了个大早,用完早饭就开始了日常观政,观政就真的只能看看而已,不过康磊却发现了吴三桂的名字,这可是他来到大清这么久第一次在折子上听到吴三桂的名字。
这吴三桂又在向朝廷要军饷,说是云南匪患颇多,为了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请朝廷一百万两拨银子给他用于剿匪。康磊要不是知道他要造反这银子还真的就给他了。
鳌拜也是打算就这样给他了,可是康磊那里能让这吴三桂如意呢?他打断了鳌拜,“鳌中堂,这平西王镇守云南,这云南的赋税朝廷可是没有拿到过一两银子,如今他这又要剿匪,还找朝廷要银子,他这赋税都哪儿去了?朕看这银子不能给他。”
“皇上说的是,这朝廷没有从云南拿到过一两银子,不过这云南是是康熙元年才因为平西王杀了南明伪帝才平定下来,这地方本就人烟稀少,赋税不足以养活平西王麾下的将士,因此每年都要朝廷支援,这几年云南又是匪患不断,就更加收不到多少银子,如今这吴三桂想要剿匪,臣以为还是给他的好。”鳌拜恭敬的答道。
“那为何朝廷不撤藩?如此养着他那么多兵马,是要让他们造反吗?”康熙问道。
“皇上,撤藩之语今后不可再提,如今朝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