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历这样的事,说什么也不相信。
这里是京城以北的白城,两相差距千里之遥。
这副身子是白城富商陶大老爷的嫡女陶秀水,是前夫人所生。
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惹恼了继母,就被撵到这里。
这些事情肖秀儿并没问,都是身边的小丫头青竹絮絮叨叨说的。
为什么宰相府会没事情发生,为什么自己的死了没被大家知晓。
肖秀儿心里奇怪地想了几天迅速做了个决定。
她要回京城,回到宰相府,看她的姨娘是否还能安好,看看以前的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
……
夜晚,月华初上,肖秀儿,不,陶秀水就在屋里躺不住了。
以前她活得憋屈,因怕姨娘吃亏,什么事情都不敢出头,只得藏着掖着。
现在重活一世,变了个人,没了亲人的牵绊,她要活得肆意一些。
心下一动,就想此刻回到京城。
这里一共两间正屋,她和小丫头青竹一人一间。
听到隔壁屋里没了动惊,知道这人定是睡了。
火急火燎的从床上起身,看了屋里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后只弄个小布包,装了两套换洗衣服,就身无分文地走了。
她来这里一次都没出过府,也不知道出府的大门,只在以前问过青竹,这面离那面院墙最近,小丫头回说东面。
所以她一直往东走,只要找到院墙就好了,到时她不用梯子也能飞出去.
以前在宰相府,没少用这招偷跑出门,陶府的院墙再高,也不可能有京城的宰相府高。
陶秀水没出过门,根本不知道她住的这个小房子东面都有什么,一出门向东不远就是一片密林。
远处的游廊仍有几盏灯火,影影绰绰地照到这面,倒也能看清路。
她猜林子不会太长,可能只做观景用。
地面也有少许的枯枝末叶,有时踩上去会一声响。
她怕人听到,走得很是轻巧小心。
本来她预料要走得很快,但却忽略了这副身子的体质,时间长了,这双脚不太听使唤,想走也走不快。
夜晚很安静,林子里只闻她走路的踏踏声和激烈的喘息声。
陶秀水走了将近半柱香的功服才到了林子的尽头,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溢出,又累又热,稍微歇了会,抬头就见不远处伫立的高高院墙。
心中一乐,青竹说得还真对,离院墙虽不近但也不太远。
她欢快的跑过去,寻思自己一提气就能飞上去出了陶府。
可实事是残酷的,她一连提了几次的气,都觉提这副身子沉重万分,只能微抬了些双脚离开地面,竟连院墙的一半都够不着。
她不甘心,一连试了十几次,但只觉身子越来越来沉,后终累得站不起来坐到地上。
连大墙都跳不上去的人,更别说步行回京城,这想法无异于痴人说梦,暗恨这副身子太弱。
陶秀水想再走回小房子还不甘心,这飞还飞不上去,所幸就在墙边歇脚。
此时月上中天,已是午夜,陶府里更是安静一片,只听远处值夜人敲击棒子的声响。
看来要出陶府,就得练就以前身板。
以前她不说自己是钢筋铁骨也所差不多。
打定主意,就要回去。
此时刚进初夏,地面一点也不冷,身子酸痛无比她扶着墙壁就要起身。
正在这时,身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