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她还没四处逛逛呢。
赵半瞎借着捋胡须的动作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就见一人躲躲藏藏的跟在他们身后。
“今晚怕是就有人找上门了”,免不了又同人虚与委蛇一番,赵半瞎离开京城就是想要避开那些事儿,他一个修道的人整天与那些人打交道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更喜欢,他人称呼他为道长。
他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气,整日与富贵人家打交道,对他道法的尊敬才能让他真心欢喜。
拿着帖子仗着别人的名头,可以仗一时,他却接不受不了对他人名头的奉承。
“不见就是了”李晨语不信他解决不了,她想在这儿多待几天,旅途的枯燥无味她早就不耐烦了,但又能去哪儿呢,说是去江南,到了江南又如何,这个身子只有十来岁,走到哪儿都安定不下来,那又何必着急赶路。
赵半瞎诧异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她对豫章县这么感兴趣,这里也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啊。
说道“公子,是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总赶路怪没意思的”李晨语嘴里咬着肉包子,边吃边说。
赵半瞎捋这胡须,看她嘴里填满东西的样子甚是可爱,笑道“这样也好,明日咱们就在这儿豫章县浏览一番”。
不是他改变了心意,而是李晨语执意不走,他有能如何。呆几天就待几天吧,避而不见就是了。
不是躲就能躲的开的,天刚黑客栈掌柜的就带人敲响了赵半瞎的房门。
“道长,有人找”掌柜的今天清晨见他穿着道袍出去的,还好奇问了他一句,知道他是道士。
赵半瞎心想“有人找”?除了王大庆他们还能是谁。
那一句道长吧赵半瞎的脸喊黑了,把早晨穿过道袍这茬儿给忘了。
他狠拍了拍自己脑门,觉的自打跟李晨语同路以来,他脑子都不够使了。
门外的王大庆,第一反映就是自己被骗了,与同来的张师爷对望一眼,张师爷抬抬下巴示意他叫门。
王大庆拍门,喊道“赵先生可在”。
都堵到门口了,避无可避只好开门了。
赵半瞎打开门,不甚欢喜的说道“王老板有何事”
?
张师爷从王大庆的身后走出,施了一礼,说道“赵先生,叨扰了”。
赵半瞎避身子,不肯受他的礼,对王大庆疑惑道“这位是”?
王大庆心里还在疑惑刚才掌柜的喊的那句道长,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道“这乃是我豫章县府衙的张师爷”。
赵半瞎并没有觉吃惊,在京城这种人物多如牛毛,不值一提,但还是恭恭敬敬的拱手施了一礼,道“原来是张师爷,在下有礼了”。
张师爷脸上一喜,扶起他连说道“不可,不可”。
对于掌柜对他的称呼,张师爷也是疑惑不已,说道“你便是赵先生吧,果然气度不凡,只是我有一疑问,不知先生可否解答”。
赵半瞎略一想就知道他想问什么,说道“屋里请,我定知无不言”。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赵半瞎怎会不懂,再说了,人都到门口了,哪有赶走的道理。
豫章县城说大不大,说小,那是真小,豫章县的县太爷在任将满三年,无功无过,想要升迁那是不可能的,没人给他说话想要留任也难。
王大庆找到张师爷的时候,张师爷高兴坏了,连连感慨老天对他不薄,他若能帮一把了县太爷,那他岂不是成了功臣。
张师爷并没被冲昏了头脑,再没确定赵半瞎的身份以前,他是不会把消息透露给县太爷的,连夜就来客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