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小室哲哉说:“作为你的学生,我一直很尊敬你。做为你的妻子,我一直崇拜你。可是你总是要打散我所有的希望……十个月,我们的婚姻就值十个月吗?可是我……认识你已经不止一个,两个,多少个十个月了……”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瞬间情绪再次激动,抬起头瞪着小室哲哉。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因为她吗?所以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顾,连家庭也不想要了?”
吴优三人其实十分尴尬,旁观一个音乐大师的家事真的是让人十分无语的一件事。
吴优看着愤恨、怨念但是又带着一丝执念盯着小室哲哉看的吉田麻美,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
她不懂,男人的心如果走了,那么就是走了。又或者她懂,但是故意欺骗着自己……
也许……
吴优走过去扶起跌坐成一滩的吉田麻美,“吉田女士……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您,让您不要这么地难过。能听我唱一首歌吗?”
吉田麻美留着泪,仿佛整个人都麻木了。
吴优叹了一口气,走到一旁,架起被摔到一边的电钢。
“这首歌,希望吉田女士,能明白它所代表的意义。”
低沉舒缓的钢琴声,仿佛述说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伤痛,如同一个阅尽千帆的女人,在向人娓娓诉说自己曾经的伤痛。
“那一段爱情,
像一道门坎,
藏在心中一直遗憾。
后来再恋爱,
难免像钟摆,
比较着从前和现在……”
吴优的声音压的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低沉,仿佛一只温柔的手,在安慰吉田麻美濒临崩溃的心灵。
“该放手了,
那一些伤痕就让它变淡;
该承认了,
过不去也还是过到现在;
那一个人,
并没有枯守在上个转弯,
等待着谁的旧爱再复燃……”
吉田麻美伤痛的表情仿佛被触动,原本呆滞麻木的眼睛好像突然有了色彩,她慢慢的抬头看向吴优。
“该放手了,
有一些事不需要答案;
该承认了,
找不到当年的那份简单;
这才明白,
原来是自己早已经更改,
执着着爱过,恨过,只不过,闲不下来……”
吉田麻美听着温柔、低沉的男声一遍遍诉说着她的伤痛、她的渴求、她的不甘,可是最终,她脑海中剩下的,也是吴优反复吟唱着的。
“该放手了啊……”吉田麻美喃喃自语着,看向小室哲哉的眼神复杂,那当中有爱,有恨,有执着,也有一种果决。
吴优结束了他的演唱。他很庆幸自己没有犯“吴优”的老毛病。换了一个灵魂的吴优,原本根本五音不全无法跟随音乐演唱的人,也能做到自弹自唱了。
他转头看向吉田麻美,不意外地看到这个之前看起来歇斯底里的女人,已经恢复了他初见时的优雅。
而小室哲哉,呃……他用一种盯上猎物的眼神看着吴优,盯得他后背发凉。
“呜~~~~~~”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哭声,好不吓人。
“宝儿?”吴优一回头,看到宝儿哭得跟小花猫似的小脸。她哭的太投入,甚至还有点打嗝。
“呃!都怪你啦……呃!”宝儿没看到金云哲哭笑不得的表情,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