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一定不怎么样。像那样的店名,本身就是为了招徕顾客,东西怎么可能好呢?”
“不!你赶快停下!我就要看”!月楼仍在气头上。
聪山本想不停的,可手连驾驶盘都控制不好,又怎么能不停呢?
月楼白了他一眼道:“我就知道你不敢不听我的话。”
聪山看着月楼的眼睛,笑得非常勉强。他一起身,头突然撞上了车顶,疼得他龇牙咧嘴。
月楼本想笑的,可她用她那排洁白如贝的牙齿咬住了嘴唇。她一起身,头也撞上了车顶,嘴也被咬破了。
她跳下车,在聪山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把嘴咬破呢?”
聪山没有说话,甚至月楼咬他时他也没有丝毫感觉。他心里想的全是梦瓷。她是个柔弱的女人,如果见了月楼,会怎么样呢?
梦瓷的笑容依旧那么纯洁,那么美丽。聪山进来时,她正在给一位顾客介绍衣服,并没有看见他。随后她便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温柔到极致、动听到极致。
她一转身,就看见了聪山。她就像着了魔似得朝他跑去。
聪山进来时便看见了梦瓷。可他当然不能让梦瓷看见自己,便挽着月楼的手臂走到了另一边。
随后,他就听见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声音如杜鹃般凄切,踏得他心惊胆战。几乎在下一秒,他就看见了梦瓷,挡在他俩身前的梦瓷。
梦瓷根本没有看见月楼,她的眼里只有聪山。她的眼神非常欣喜,非常愉快。当她看见月楼的时候,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幽怨、悲伤。
月楼走过去柔声道:“你怎么了?”
梦瓷道:“没什么,只是眼睛有些疼而已。”
月楼道:“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你一定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可他已经是我的男人,我也怀了他的孩子。”
她的声音很平静,很温柔。梦瓷感觉仿佛有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着自己的心。她哭着推开月楼,重重撞在了聪山的胳膊上,一路向门外跑去。
聪山生气道:“那女孩肯定是个疯子,做的事简直让人摸不到头脑。”
月楼微笑道:“我觉得她一定是喜欢上你了。”
“怎么可能”?聪山尴尬地笑道:“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了我,那就太随便、太轻浮。”
“我倒不这么觉得。她敢用那种眼神看你,这种眼神看我,岂非说明她很有勇气?如果天下的女人都像她这么有勇气,你们男人还敢欺负我们吗?”
“呵呵。如果所有的女人都那么随便,谁还敢娶你们?”
“切!别装高尚了。哪个男人不希望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做他的妻子。”
聪山不顾旁人的眼光,抱住月楼,在她耳畔轻声道:“我可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我会一辈子只爱你。”
“我才不信你的话。哪个女人如果相信男人的话,她一定是精神有问题,而且有很大的问题”。月楼鱼儿般滑出了聪山的怀抱,看起店里的衣服来。
“你看这件连衣裙怎么样”?月楼相中地是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连衣裙上有一只金色小猫。
“你给婴儿穿连衣裙?这也太荒唐了吧”?聪山倍感惊讶。
“女孩穿裙子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就算一生下来也可以穿啊?”
“我可从没听过穿裙子的婴儿。我们还是给她买条裤子吧”?聪山想到了梦瓷的房间,又道,“孩子如果一直看粉色,长大以后可能会非常柔弱。你肯定也不希望孩子柔弱吧?”
“小孩不穿粉色,难道穿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