喱引起。
横山望望咖喱,又望望手中的驳壳枪,她万念俱灰,感觉人生不过如此,或许这种剥离了一切伪装、只剩下武装的环境设定,才更容易让人呈现出最原始的猜疑和嫉妒,憎恶和仇恨。
可是指原、秋元、岛琦和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呢?
难道不应该尝试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对抗杀人的“游戏规则”吗?
真正杀人的,并不单单是被制定的规则,而是也包括信奉了这种规则之后变成“规则遵循者”的参加者本人啊!
不!我不能再做傻事了!
我要找到其他幸存的同学,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不再让类似的悲剧继续重演!
横山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闪过地上的污秽和血肉,走出房门,站在灯塔入口处的台阶上。
雨过天晴的天空蓝得发亮,阳光更是毫不吝啬地把温暖和和煦洒在横山的身上。
她重新把驳壳枪插回自己的后腰,朝着海岸线大步地走去。
“呯!”
枪声响了!
横山摇晃了两下,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歪倒在沙滩上,一动不动了。
灯塔门口,倒在血泊中的秋元手中握着一支“沙漠之鹰”,枪口飘着袅袅的白烟!
“指原说的一点儿没错,出了灯塔就要把枪的保险打开才对啊!”
秋元混沌的脑子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就逐渐陷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