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退出两步。
她双手按住的,哪是什么符纸?简直就是一块万斤巨石!
秦曜摇摇头,道指再一捏,减轻了清气加持。
那孟丹溪陡然只觉松了一口气,马步又站稳了些,双手托高了点,但人却仍旧在往后移步。
秦曜这时说道:“美女,再坚持下去,你就会受内伤。
“若是伤到了你的丹田肾脉,只怕你这身暗劲都要废了!你还想再继续吗?”
这时,不远处的另一暗劲武师姚清远喊道:“丹溪,你快丢了那东西,妖孽的很!只怕……你承受不住、得不偿失!”
姚清远如何看不出来,孟丹溪手脚动作、呼吸吐纳之势,她一身内力已然强弩之末,再行下去,只怕就要经脉断裂!
“我……没输!你个妖人,我誓要和你决一死战!”
孟丹溪高声喊道,面上汗水淋漓,本来粉白的面色,此时变的黄紫交加,看得出虚乏不已。
秦曜道指再次变换,就见那被孟丹溪捧住的符纸,其上的绿光“嗖”一声更盛——
就见孟丹溪胸膛一屈,身子一颤,双腿一晃,“哐咚”一声跌倒在地!
四围之人,无不群情大惊,骇然失色!
能让孟家霸王花吃栽的人,横空出世了!
但关键是,那张冒着绿光鬼火的符纸,仍旧还漂浮在空中!
秦曜一望四周,见二十米之外,王家宅院边有一颗大柏树,树径怕有一只中碗那般粗。
当下,他手势一挥,就见那浮在空中的符纸“唰”一声,如离弦的箭一般,刺向那棵柏树!
“嘭!”
书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飞向天际,柏树树干自三米高处轰然断裂成两截,重重砸在地上,一时地面尘烟大起!
“哇!”、“哦!”、“我曰哦!”
这院坝上百十来人,一片惊声失语,目瞪口呆。
秦曜却看也没看那棵裂成两段的大叔,而是盯着刚刚爬起来的、一身污泥狼狈的孟丹溪,道:
“刚刚要不是我泄下我的符,让你内劲不致散乱,美女,你这一身武学造诣就废掉七七八八了!你现在服不服?”
“你是妖人!你使的是妖术!这不作数!”孟丹溪喊道。
这时,任一鸥跑了过来,扶了扶孟丹溪,冲秦曜喝道:
“对头!你狗曰的早上装讨口子叫花子,现在我看你就是一个会耍把戏的妖人,你在搞鬼——”
“我妖你妹、搞你老母!”秦曜勃然大怒。
他右手一挥,就见任一鸥站立的脚下,一阵“咚咚咚”作响,泥尘飞溅,坑洼四起,好似哪里打来了一排子弹!
那任一鸥骇得身子一晃,脚下便被一块石头踮得失去了平衡,摔了个狗啃泥。
围观之人尽数大惊失色,此时,他们望向秦曜的眼神,方才有了些如见神仙下凡一般的惊异。
能以一张会发光绿光的符纸,将神拳无敌的孟丹溪摔倒,再让这张符纸,骤然间击断一根大树!
这特么只怕真是“绝世高手”才能做到的吧?
这人家鸥少,他脚下一阵机关枪是谁打来的?难道,也是这个姓秦的小屁孩?但他手里何曾有枪?
“姓秦的,你给老子等到起!老子记下了!”任一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尘,吼道。
“好啊!”秦曜耸耸肩道,“要找我,你只需找老王、王总就是了,我随叫随到!”
说着,秦曜望向了站在一边、面色苍白的孟丹溪,道:“似乎,你还欠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