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过是一枕黄粱,一柄南柯!
悲乎!惜乎!
他苍老而孱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唉!这贼老天,你对我何其不公、何其薄幸!
“我廖天鹏修垚山术三十多年,十八道弯我却只能在八、九弯里上下。
“要修到十八弯,跨上玄境,我不得不使出这苦肉计、瞎了自己一双眼,为你王家相准了这天下极为罕见的‘金龙宝局’阳宅风水宝地。
“我图的是啥啊?还不是为了在这龙脉宅基天心位之下,吸取这龙脉结砂的理气灵力!
“我装死十年,便是在你们这屋基下龙灵结砂处修炼十年,好不容易跨上十八弯,再过四十天,我就能突破门槛,入玄踏上玄境!
“却没想到啊!这贼老天对我这般不公啊!老天爷,我便是死,也是死的不瞑目啊!
“十八年了,我十八年不见天日,苦苦修行,却只差四十天就能入玄再见天日!
“没想到,被一个小娃娃用‘六合地火’给逼了出来、以致我提前出关!
“我何尝能算到,这一出关,便是这生死大限、末日之劫啊!
“廖天鹏啊廖天鹏,想你前四十年,也曾堪天相地、傲笑江湖,想你也曾自视奇才天纵,天资不凡。
“哪料到,你会死在一个小娃娃手里!你耗尽五十年,都还始终在入玄门槛外!
“而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娃娃,就已修到了入玄境界!这贼老天,你实在是偏爱他人,薄我久矣!”
他气喘吁吁地说到这里,眼睛里的光泽已近寂灭,此时的他,已是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