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草棚里,下面的人的确是把他当猪一样喂潲水馊饭,只是……
“那么,秦天师,我现在咋办嘛?当时那个风水师,在几年后就死球了,我现在就算想孝敬他、赡养他,也没法子了呀!”
秦曜一怔道:“死了?埋在什么地方了?”
王建国想了想道:“当年,他对我们说他活不久了,他说他有个弟弟会来给他送终。
“他让我们看在他当年为我王家相出这阳宅宝地的份上,希望能将他埋在这山丘上,当时我父亲便答应了他。
“后来他弟弟真的来了,他那个弟弟看上去比他小上二十来岁,他也死在了他弟弟怀里。
“他弟弟就把他埋在离我们这宅子不远的一片果园里,每年清明节、他的祭日,我们倒还有人去给他上坟。”
听到这里,秦曜一阵掐指,联想到这前后一切兆相,再看看人群中面色不宁、身子发颤的卓雅,不由笑道:“活过来了!”
他话刚出口,就听大院外传来王家人阵阵惊呼:“鬼啊!有鬼!”
迅疾,堂外风声大作,似是摧树折枝,又听脚步声、吵闹声、哭喊声四起,好像真有厉鬼出没,吃人吸血!
“鬼来了!鬼来了!”
“王波娃,你龟儿说梦话唆,大天白日的,哪来的鬼!”
“你看嘛,那个,他、他、他不是鬼是啥子……”
霎时,这大堂之上,围观者人人毛骨悚然,浑身战栗。
众人立即向王建国和秦曜靠过来,王晶晶更是吓得牙齿格格打颤。
卓雅往厅外一望,又看看秦曜,眼神里有种极为叵测、却又显惊惶的光泽。
“秦天师,这……到底要不要紧,你摆不摆的平?”
饶是一方江湖枭雄大佬,面对这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惊绝玄奇之风水异兆,王建国也早是一身鸡皮疙瘩。
秦曜双手抱胸,望着大门道:“一个人装死不难,难的是装死十年!论装死,我只服他!”
“嘭咚!”
猛听这堂屋大门重重砸地之声,但见门口尘雾弥漫,烟霞缭绕。
“王德兴、王建国,老狗曰的!你们有本事有眼水啊!在哪里找来了一个牛鼻子道士这么厉害、把老子给提前逼出来!”
顷时,一个高亢洪亮的男子声音传来,直震得大堂窗棂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