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雅从前排转过身来,紧紧盯着他,
“你有什么资格和权力让我离开王建国?你以为你是谁啊?”
秦曜在位子上坐正,一捋额上头发道:“我只给你们一个月时间,从王建国这里收手。不要再继续搞动作。
“以前的事情,王建国亏了损了,反正我也没介入,我可以既往不咎。而现在不同了,我已经进来了。
“若一个月后,被我发现你们还在暗中搞事、仍在损坏王建国的各种气运和利益,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了。”
说到这里,秦曜一眼看到前排中控台上有个小香水瓶子,手指一弹,奇经八脉中清气凝集,一道真气破空而去——
“啪!”
那小香水瓶顷时四分五裂,玻璃碎渣四溅!
吓得卓雅一声惊叫,赶紧捂住脸,生怕脸被玻璃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