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板上。
只不过,对面墙上电源插孔离病床有六、七米的距离,那拖线板的电线长度也有点吃紧。
连上电话充电线,长度也才刚刚能够到王建国病床一半的位置。
三角眼不得不把王建国躺着的病床摇高点,让他整个人尽量朝前,从而勉强够得上。
唉!危机解除!老板终于可以放心打电话了。
三角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只不过,那横跨病房、绷得紧紧的拖线板电源线,就挡在病房门前不远,出入的人必须小心些看好脚下。
接下来,王建国便忘我地打电话,在电话里聊的都是些牌局、桑拿、吃喝等等话题。
大胸女秘和三角眼互相对视一眼,便想着是不是要离开,毕竟老板在聊一些私事。
但三角眼望了一眼女秘,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秦曜,眼神里的意味不外乎就是:
不要离开,就站在这里,让那小子的算盘落空。
于是,女秘书便和他继续站在病床前,听着老板打电话。
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分钟,一点四十九分,还剩下三分钟了。
王晶晶和母亲的视线,不断地在秦曜和三角眼及女秘书身上打转。
而王建国,虽然很投入地打电话,但偶尔也会望望女秘和三角眼,或是看看秦曜。
秦曜依然站在离病床三米远之处,双手抱胸,在房间里四下看看,不时看看手表。
时间来到了一点五十一分,还剩下最后一分钟!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紧张起来。
也就在这时,在电话里和某个领导天上地下聊得起劲的王建国,拍了拍身边的女秘书。
他手指向正对着病房大门的衣帽架,其上挂着一个公文包,然后,他以两根手指点了点嘴唇。
大胸女秘反应过来,老板要抽烟,而烟在那个公文包里。
王建国在电话里不知不觉说了八九分钟,的确是烟瘾犯了。
大胸女秘心里咯噔一声,看看手表,还有不到一分钟,十分钟的大限就要来临!
那小屁孩说自己会和一个护士撞上,这个时候不会真有护士走过来、撞在自己身上吧?
但她一想,我不过是去帮老板拿包烟,衣帽架在病房靠窗那里,我人在那边,怎么可能和进门来的护士撞上呢?
除非那护士擅长三级跳远,一跳三四米,跳过来和我撞上!
想到这里,她便走过去,从衣帽架上取下公文包,包里装着很多文件,她便在里面翻找起香烟来。
时间开始以秒计!
王晶晶母子望着女秘书、又望望三角眼,再看看秦曜,这来回绕着看,眼睛都快抽筋了。
母子俩都在想,如果真按秦曜所说,女秘书会和一个护士撞上,那就是说,会有个护士走进来!
但是,护士在哪里?
即便这个时候走进来个护士,但她又怎会和女秘书撞上?
女秘书人在衣帽架那边,离门口还有三、四米的距离呢!
世间万事,巧至天玄,冥冥之中,造化天衍。
大相师秦曜早已通过大胸女秘和三角眼的生辰八字,推出了其各自的命盘玄局。
从而算出他们在玄空九星场中、各自在本人五行八卦方位下的流年命数演化。
秦曜自然早已洞窥出了他们在十分钟之后、会在哪里发生何事。
这又岂是虚言妄语?
当然,作为“人不欺我、我不欺人”的相师,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