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曰的,咋说话的?没大没小的,你晓得这是哪个不?”
正向王建国汇报工作、长着一双三角眼的中年人立时冲秦曜骂了起来。
他身边的女子年约二十五、六,外着职业套装,里穿一件白色低胸T恤,双峰翘挺,沟壑逼人,很是有些卖相。
她见秦曜身着寒酸,而且开口妄语,蔑蔑嘴道:“晶晶啊,你同学咋跟你是天壤之别嘛,这么没教养,像只野狗一样乱叫!”
秦曜面不改色,人站如松。
尼玛,我堂堂麻衣道派掌教,来为你们老板化厄解虞、祛灾避难,除邪破煞,这还不是他的福气么?
当下,他望着神情有些不虞的王建国道:
“王总,你的确是大难不死,这就是有福的兆头。我给你道声恭喜,可是我的一片心意。怎么,连你也觉得这话不中听?”
王建国盯着秦曜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半晌一笑道:“小伙子你有胆识、有魄力,还真不像个中学生!
“晶晶说你人怪的很、邪门的很,我还不相信,一个十七八岁的中学生嘛,能上天了?
“呵呵,今天亲眼看到你,我才晓得,娃儿你比我17岁的时候还要牛气!
“不过,你前天对晶晶说,让我出门开车要当心点,结果我昨天半夜出了这事,躺在了这里。
“那么,你倒是说说看,你当时那句话是啥意思?莫非,你是预言家?就像预言今年是世界末日的诺查丹玛斯?”
“预言家?那不瞎扯淡嘛!”那三角眼中年人笑道,“诺查丹玛斯预言1999年7月是世界末日,现在都10月份了,末日在哪里?
“我看,这个小屁娃,不就是跟晶晶说了句玩笑话嘛,纯粹是瞎子摸鱼,撞上了!
“王总,你也别跟这种小烂仔浪费时间了,出了事你就安心养伤,公司有我们——”
“诶!我既然都叫他来了,总要问个清楚嘛!”王建国打断了三角眼,又看向秦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