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有些忧虑道:“姑父,我们听朱衣姐姐说,这蝗灾发生时的景象非常骇人,现在沧州要发生蝗灾,不知您心里有了对策了吗?”
陆昀的面容有些沉重,眉头微微皱起,说道:“这蝗虫是庄稼的大敌,现在又正是秋收的关键时候,一个不好,可能就会颗粒无收。今年自七月以来就一直大旱,久旱必蝗!现在不只是沧州,整个河——北道都有这种蝗虫泛滥的迹象,情况怕是不妙啊!”
说到这里,见几个孩子都惊讶的看着自己,连小舜英都不再扭来扭去玩她的手指了。
陆昀觉得自己说的有些重了,怕是吓到了孩子们,他就又浅浅的笑了笑,说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现在灾害还不是很严重,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准备提前治理这些蝗虫。我这次提前从衙门回来,就是让管家去请一些有经验的老农来家里,准备询问一下他们的意见。”
书房里的许多人都放下了心,陆烁却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他可是知道的,就是在现代,科技那么发达的情况下,人们对于蝗灾还是只能微微减缓,用一些非常手段减少损失,但要说治理蝗灾,那却是不现实的。
更何况是在生产力还很落后的古代?
于是陆烁就开口道:“爹,你们商量对策的时候,我和文林能不能在旁边听一下啊!我们对此事也挺关心的,也想知道治蝗的进展。”
袁文林非常赞同这个提议,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说不定我们还能提出一些意见呢!”
陆昀看他们俩这么积极,微微思索了一下,也就点头同意了。
两个孩子,一个冬月就六岁了,一个已经八岁了,都已经是懂事的年龄,两个人都是要入仕的,小时候多听听这些也好。
袁文懿听到自己被排除在外,微微噘着嘴,表情有些委屈。
他们在花园里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做这件事的嘛!
陆烁看她这样,知道陆昀在前院书房议事时,是不会带着女孩子去的,只能暗地里叹息了一回:在古代这种情况下,女孩子们所受的限制明显更多了一些。
于是安慰她道:“表妹,你先别回府,等我和表哥在前院听完了,我们就回来讲给你听,你看这样好不好?”
还是表哥最好!袁文懿心想。
袁文懿就又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陆烁和袁文林这才随着陆昀出了东厢房,直接去了前院。
等到了仪门处,就碰见了正由周管事领着进来的袁舅舅。
真是好巧!
陆烁和袁文林就连忙给袁舅舅行礼。袁正皱眉看了会儿他俩,就问陆昀:“我们是要谈正事的,你怎么把他们俩也带来了?”
神情颇有些不赞同。
等听了陆昀的说辞之后,袁正虽然还是觉得没有必要,倒是没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嘱咐他们道:“旁听可以,你们却不能随意说话。治蝗的事情事关沧州甚至整个河——北道的民生大计,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孩子可以置喙的。”
陆烁和袁文林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等进了前院书房,袁正和陆昀在书房里分立坐好,陆烁和袁文林则避到了旁边的小隔间里。
这个小隔间能清楚的看到书房的动静,却又不会被书房中的人发现。
不一会儿,守在门外的周管事就禀报了一声,然后带着四个老农走了进来。
陆烁透过镂空的隔断向外一看,就见那四个老农都是五六十岁的模样,肤色黝黑,身材干瘦,其中有两个老农弓着腰,背驼得很厉害。
四个老农才一进了书房,就连忙给坐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