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她语重心长地劝道,心中也是一阵感伤。
仿佛有一种尖锐的痛楚,在我心头涌起,我反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哥哥曾经说过,他会用一生来爱我的。”
我紧握右手,里面两枚小巧的东西,生生硌痛了我的掌心。
“暂且不说露泽王子现下处境如何……公主您试想一下,假使灵王陛下有朝一日传位给你,公主你会顺理成章坐上女王之位。可是,一旦露泽王子回归灵岛,王妃势必会为了王位与你兵戎相见!那时候,你们都成了敌人,如何还能做恋人呀?”金娜儿依旧苦口婆心,每每她特别想说服我的时候,都是一副很郑重的模样,双手也在不停地比划着。
我目光依旧坚定,不理会她断章取义的推论,“哥哥不会与我争夺王位的。”
金娜儿再次哀叹一声,对于我的冥顽不灵,她亦是无计可施,唯有苦口婆心地劝我。
“公主殿下,你比我更了解王子殿下的心性,他虽处事温润谦和、风度儒雅,但他是何等心高气傲之人,他胸中的韬略筹谋,你又如何能想象?他不回灵岛也就罢了,倘若他日,殿下回来了,这灵王的位置,他如何能不动心?”金娜儿的脸上已蕴了一层薄怒,情绪亦有些激动,但言语却是鞭辟入里、一针见血。
我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眸轻瞥了她一眼,半是调侃地问道:“怎么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
金娜儿全不理会漫儿的调侃,继续锲而不舍地说道:“公主,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与心机城府,又如何能藏得住?倘若有朝一日,他来与你争夺王位,他又如何能真心待你?”
漫儿眨着清灵的大眼睛,望着金娜儿滔滔不绝、变幻丰富的神情,忽然故作轻松地说道:“我把王位让给他便是了。”
金娜儿怔怔地看着我,大有一种快被她气晕了的状态,“公主,你的一时退让,如何能换来一生的周全?”
“你既让了一步,就会让第二步、第三步……你下了这么大的赌注,只为了赌他爱你的那颗心,倘若王子的心变了怎么办?公主殿下,若真是到了那样的境地,您的江山拱手让人了,就连您自己,也会落得凄惨悲凉的下场……”她推心置腹地说道。
我心中隐隐涌起不安,面上却是依旧不为所动,坚持道:“你说得未免太过于悲观了。”
“公主,露泽王子虽为长子,但你才是灵王的嫡女,是灵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您若再苦苦守着那份看不见,亦摸不着的爱,最后只会害了你的。”
“你忘记长老们所说的话了吗?是灵王妃有意要困你在郁迦尔古堡的,露泽王子虽在千里之外,但他并非对灵岛上的事情一无所知。你被困在古堡已有三年之久,你可曾听说,他有替你想过什么脱身之法?”她言语中,透着赤裸裸的愤怒。
我忽然有种被人戳中脊梁的尴尬与悲痛,我紧握的双拳在轻轻地发抖,‘是呀,他不会不知道,可是他为什么会选择袖手旁观呢?’我鼻尖莫名酸涩,眼角微有泪光闪烁,心中更是漫过浓浓的酸痛。
我泫泪欲滴,哽咽地说道:“可是我真的爱他!”
金娜儿怜惜地望向我,嗓音有些喑哑:“公主,或许在女人的世界里,爱情就是一切;然而,在男人的世界里,除了爱情,还有许多足以令他们奋不顾身,去追求的东西……”
金娜儿的话仿佛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劈面打在了我的脸颊上,虽然没有肌肤之痛,但心中却是一片酸涩冰冷,她的话瞬间就把我从幻境中,拉回了现实。
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痛楚,被一下子挖掘出来,对哥哥的思念和爱恋,永远都是我不敢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