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收拾好东西欢欢喜喜的来了留仙镇,待见了自家女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气的撅了过去。
清醒过来的张李氏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拼着一股劲儿闯到了薛寡妇的豆腐坊,拽着张驴子要张驴子回家,却被薛寡妇一巴掌给扇了到了门外。
期间,张驴子只缩在门后,抱着头一语不发,任凭薛寡妇和张李氏揪成一团,最后,到底是薛寡妇大着个肚子不灵便,被张李氏压到了地上,张驴子这才忙不迭的跑出来将薛寡妇救走了。
因着薛寡妇孤身一人,在这镇子上也无姻亲,前边儿夫家那头儿离得远,更没人约束,所以,这镇上的人虽知道薛寡妇与张驴子是无媒苟合,却也只是在俩人背后指指点点而已,偏那薛寡妇有是个脸皮厚的,自从张李氏闹上门来以后,她索性大大方方的撅着肚子满街溜达,再也不遮遮掩掩的了。
那张李氏一辈子也没能为张驴子生个儿子,如今遇到这般状况,她那些娘家兄弟气的是干瞪眼,却拿那张驴子没辙。而张驴子的本家亲戚对此更是不置一词——反正无论薛寡妇怀的是男是女,都是老张家添丁进口,是好事儿!
于是,闹到最后,张李氏只能妥协了,捏着鼻子任由张驴子娶薛寡妇进门儿。
据说,现如今薛寡妇已经着人看好了日子,只等着风风光光的嫁进张家大门了。
“你是没见过那薛寡妇的模样,真真是又肥又丑,如今还怀着个肚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的身子给塞到嫁衣里头!”
红棉说完捡起一颗面豆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嚼了两嚼道:“这临江仙的茶点做的是愈发难吃了,就这面豆,硬的能咯掉牙。”
“这些东西,也就是摆在桌上凑个趣儿罢了,入不得口的!”凤玖抬眼看了看,温声道:“姑娘不妨再等等,我那小厮大概快到了,我先前让他去邺城买下马轩的点心,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便能送到。”
我默默地把手里攥的面豆放回盘子里,忽然觉得脸上发烫。
这在凤玖眼里,竟是入不得口的东西啊?
这玩意儿,咸香咸香的,又有嚼头,我已经吃了那么多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别扭的别过脸往楼下看去,就见从门口走进个挎篮子的女人——穿一身不合时令的水红色绸缎交领衣裳,衣襟松垮垮的系着,露出里边洗得脱色的灰蓝色葛衣,不知道是不是她穿得太多热的狠了,一头黑白参杂的头发看起来湿漉漉的,紧紧的巴在汗津津的脸上,看起来甚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