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些不妥。
貌似,我答应了红棉,说是不会把她的琅琊公子牵连进来的!
可这还没过一天,我就想指派人家的公子大人为我跑腿儿干活儿了!
这样子出尔反尔可不好啊!
我叹了口气,冲琅琊摆手道:“算了,你忙你的吧。”
眼见着面前的大妖不悦的眯起了眼睛,我忙解释道:“些许小事,要你出手,真是太屈才了,我自己办就行!你看今儿晚上月色真好,我就不耽误你闲逛啦,回见!”
说完,我一溜烟儿的往内院奔去。
听着后边儿没有人跟来,我躲到花丛后头偷偷的回望了一眼,见墙根下空荡荡的,已经渺无人烟了。
走了啊?
心里忽然觉得空荡荡的。
大概,是之前倚靠琅琊,倚靠的太容易了吧!
事事都想依靠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有道是靠山山倒,靠水水干!
还是指靠自己比较靠谱!
我边感慨边往内宅摸去。
红棉说,黑山家主胆小谨慎,这府里到了晚上会不断有人巡视,怎么这会儿,我一个人也没见着?
我暗自嘀咕着推开厨屋的门,然后摸到水瓮边儿上,将荷包里的东西挨个儿往里倒。完了伸手搅一搅,再将瓮盖儿小心翼翼的盖好。
从厨屋出来,我按照红棉给我绘的详图,摸到了后花园的冰窖里。
有钱人是吧?盛夏还要吃冰是吧?
呵呵,吃不死你!
干完活儿,我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
等站到了围墙根儿下,我再次犯起愁来。
这胆小如鼠的兔子精,竟然在宅子里种了逐妖符。
倒不是什么厉害的符咒,但却让我束手无策——因为我一旦动用法术,这逐妖符便会启动,然后如附骨之蛆般,对我如影随形,那符咒的主人,便能轻而易举的顺藤摸瓜,把我给揪出来了。
当然了,像那些道行高深的大妖,这种小计俩,人家可以完全无视。
可本狐狸我——做不到啊!
我望着墙那边的蔽日烦躁的挠了挠头。
围墙太高,我跳不上去。
也不知红棉是怎么在这儿进出的,竟没听她说起有符咒这档子事儿——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骗子!”
我垂头丧气的嘀咕着,就听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嗤笑。
我吓了一跳,猛一回头,就见琅琊正坐在不远处的影壁上,幸灾乐祸的笑着。
“道行不深,胆子不小!”
琅琊揶揄着飘落在地,缓步走了过来。
我顿时觉得脸上发烫。
你都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精了好不好?我要是能活这么久,肯定比你还厉害!
我暗暗腹诽着,就见琅琊走到我跟前,缓缓地伸出了手。
“干嘛?”我一愣。
“带你出去。”琅琊淡淡的道。
啊?
“哦!”
我傻乎乎的把手递了过去,看他温润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唔,这厮得手……好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