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主演的一部有名气的电影,《铁道员》。
背景不同,国家不同,李默肯定做了许多修改。如日本的铁道员拍摄于几年后,正是日本经济最低靡的时代,为此日本鼓励北海道、九州等“外省人”去东京及周边经济发达的本州工作,那个小站将要废弃也就是这个背景下的产物。在这段时间,有很多人选择放弃或者逃避,而乙松则选择了终身守护幌舞铁路,在他有生之年的任期内不让铁路出现一次事故,所以电影放映后,一下子引起了日本人的共鸣。
这个背景李默肯定不能用了。
于是他换了一个背景,换成了东北吉省的一个煤矿小站,有没有这个小站无所谓,反正是一个故事,又不是记录片。这个煤矿小站的铁路是以运煤为主,辅带着也会载一些小站的客人去外地。
随着煤矿的储煤越来越少,煤矿经济效益也越来越差,逼得许多人外出打工。到了89年,中国打工潮规模已经很大了。此外,上面还主动地将许多工人调到其他单位上班,导致这个小站越来越没落,最后上面下令将它关闭。
主角到了退休年龄,但一直坚持着不退休,他的好朋友来劝他,去南方一家外企工作,主角说我什么也不会,不愿意离开。临死前,他的女儿鬼魂分成三个不同年龄段陆续出现,然后主角去世。结局也做了一些改动,主角的同事们是将主角的棺材运向远方了,不过到最后一幕的画面,则是吉省第二大城市吉市的远方航拍。
这样,正好反映了这段时间中国的迷茫,坚守,没落,新生的冲突。
一大群人到达了目的地。
这部电影九成外景就是雪,要么白茫茫的雪野,要么大雪翻飞。不下雪问题也不大,李默准备了好几台扬雪机,反正让李雪建他们很无语。不管拍得是好是坏,拍这部电影是不缺少资金了。不但扬雪机,就像他们来东北,也是李默包机过来的。所需机器与服装、道具同样是包机运过来的,换成他们各家制片厂,舍得这么做吗?
张婷直搓手:“真冷啊。”
“这就叫冷啊,有时候为了演好戏,冬天演员都会往河里钻。”李默讥讽道。
“你拍快点啊。”
潘红好笑地说:“张小姐,这是电影,不是你拍的电视剧与广告,快不起来的。”
“李默说的,这两部电影一个寒假便能拍好了。”
“一个寒假?”
“是一个寒假基本拍好了,然后春天再补拍余下的镜头。”张婷解释道。这一说,大伙都更加忧心仲仲,一个寒假,不要说两部电影,一部电影也休想能拍好。
敢情这不是拍电影,而是胡闹啊。
李默准备开拍,先拍的便是两个小女孩与一个男孩子的戏。
拍摄地点是吉省的一个小站,条件很是艰苦,但李默不怕花钱,什么物资都带过来了,就谈不上什么艰苦了。可这时候的吉省真的很冷啊,得让几个孩子将戏拍完,让他们先回去。
开始时就遇到了很多麻烦,大人都没问题,关键就是这几个孩子,特别是苏云。
李默连卡了好几次,将苏云叫到他面前说:“你学过表演吧?”
“没有,我妈妈是话剧演员,我时常跟爸爸看她的演出。”小女孩说。
难怪……
“话剧是在舞台上表现的艺术,可以用夸张的语气读台词,也可以用夸张的肢体动作展示角色的内心世界,但电影与话剧不同,它也是在讲故事,可反映的是真实的生活,你平时在家里,对你父亲怎么交流,现在就怎么交流。你先站在边上看,我让李叔叔与潘阿姨表演给你看。”
小姑娘懂事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