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默,蒂娜也没有束手就擒,她花了一些钱,登载了一些消息。宜丽眼下各个服饰的创意未必全来自李默,但大多数来自李默,宜丽迅速膨胀主要原因也不仅是充沛的资金,宣发,还有就是来自李默这些略略超前的创意。
于是宜丽几乎每一款服饰出来,都会有人抄袭其创意,特别是国内,直接山寨了,包括欧洲这些知名品牌的公司,只不过他们吃相比较文雅,抄袭后改头换面了再推出来。
然而认真的去看,还能看不出来吗?
蒂娜用这些真实的事例,来反击一些媒体的抹黑,是不错,一是美国公司,一是中国人,但就是你们欧洲瞧不起不的美国公司与中国人,却让你们欧洲各家最顶尖的品牌服饰公司屡屡无耻地抄袭着。
“默克尔女士,难道你与这些公司一样,或者与一些不要脸的欧洲人一样,一边享受着中国带来的技术,或者享受着我与宜丽各个设计师的创意,一边还不要脸的骂着我们。”
“等等,我们欧洲享受着你们中国带来的技术,你们中国有什么技术?”
“火药,造纸术,指南针,印刷术。”
“不错,你们中国古老的发明对人类技术进步确实有贡献,但谁让你们中国以前不重视的。”
“我们中国以前不重视,可你们民煮德国重视了吗?若重视了,这些技术怎么转移出去的?”
“我国正在改革,相信有一天,我国必将清廉起来。可这些人是在犯罪,你也同样在犯罪。”
“我不是犯罪,而是你们所有民煮德国的人都在犯罪。”
“李默,你说话可要负责任!我们民煮德国的人民如何在犯罪了?”
李默手一指西边:“明明就那两堵墙,居然让它屹立了几十年之久,你说你们民煮德国的人民是不是在犯罪?”
“哪堵墙,哪堵墙……”默克尔气得发抖。
“李先生,天色不早了,我们要吃晚饭,你们请回去吧。”坐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绍尔忽然说道。
“好,我再说几句,马上就走。默克尔女士,若是你热爱民煮德国的话,不是追究我交易了什么技术。我再次申明,是交易,不是偷,而且我认为也不重要,即便我们中国将这些技术消化下去,你们民煮德国若是有一个良好的体制,技术又再次飞跃了。因此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制度,以及哪面墙。”
“墙与制度有什么关系?”
“那面墙不是墙,而是锁在你们民煮德国所有人心中的枷锁,只有推倒它,才开打开一扇世间最明亮的窗户。”
默克尔站在哪里,这一回她终于不说话了。
想推倒它,是何其的困难。
绍尔则不客气地说:“李先生,你说得轻巧,你去推啊。”
“绍尔,我是中国人哪,凭什么推那面墙?”但李默挠了挠头,又说:“还别说,我今天听到了一些消息,还真有机会将这面墙推倒。”
“真推倒啊?”绍尔与默克尔一起张大嘴巴,不相信地问。
李默走了好几步,挠着头说:“真能推倒,可我是中国人,并且我所到之处,还有几个史塔西跟踪着我,不然我自己上去推了。”
将李默吃奶的力气使出来,他也推不到任何一面墙,这个推不是让他自己推,肯定有什么方法,默克尔说:“李默,李先生,你说说,用什么方法去推倒它。”
“我说出来有什么好处?”
“我就原谅你了。”
“我拍拍屁股,马上就要离开你们国家了,你原不原谅我,又能替我带来什么好处什么坏处?”
默克尔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