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领地,几十名学生没有一个敢说话的,都在老实地看书写字。
李默也是,因为方老师警告过他,你英语已经很好了,谷老师还在给你开小灶,必须抽更多的时间学习政治。
当然,方老师英语也不大好,他没有发现李默晚自习不是在写英语,而是写英语小说。
下了晚自习,李默回去。
来到校门口,看到没有人接郭紫蓉,而是与另一个女孩子步走着回家,他奇怪地问:“郭紫蓉,你爸妈没有接你啊?”
“我爸下去主持一项什么工程,妈这段时间在加班,没有空接我。”
“你家其他人呢?”
“我哥今年上大学了,我老家是北方的,后来我爸分配到巢市,一家人也过来了,那时我还小,亲戚一起在北方呢。”
“这是好事啊。”
“什么好事?”
“你哥上大学了,能上大学多了不起啊。”
郭紫蓉也笑了,为她的哥哥感到自豪。
“我租的房东苏伯有两个儿子,单位效益都不大好,特别是小儿子,都没有活干了,便时常来看他爸,再对比一下你妈。”
有没有加班费李默不清楚,就是没有,时常加班,说明单位效益还是不错的,工资也会发得高。
“还有你爸,他下去是主持工作,不是降职,这说明领导对他十分信任,只要做好了,你爸就能升官。”
“升什么官,难听死了,那叫升职。”
“升职就升职吧,你说这是不是好事?”
“就是好事,我时常一个人在家里,要不是娟子姐陪我,我都会感到害怕。”
娟子姐就是她边上的女孩子,在上初三,也比郭紫蓉大一岁,不过郭紫蓉个头比较高,两人看上去差不多大小。
李默想开一句玩笑,要么我晚上陪你去,但话到了嘴边收了回去,这时候小姑娘脸皮嫩,这个玩笑开得会很过火。他随意说了一句:“治安差,你们要当心啊。”
“有娟子姐呢,我不怕。”
三人说着话,到了前面岔路口,各自分手。
过了二十几天,郭紫蓉与曾文惠在后面小声地嘀咕着,李默肯定不会偷听的,他那有这个时间偷听两个小姑娘说悄悄话。
但后背上又是一阵痛疼,李默恼了,转过头说:“郭紫蓉,你干吗又要掐我。”
“就是你这个乌鸦嘴。”
“什么乌鸦嘴?”过去了十几天,李默也没有想到,茫然地问。
“郭紫蓉真遇上了麻烦。”曾文惠说。
“什么麻烦?说来听听。”
“曾文惠,不能说。”
“郭紫蓉,上半年的那事,我做得不对吗?不要小看了我,我可是看了很多书的。”
“你看的是流氓书。”
“那是生理卫生知识好不好?”
“《生理卫生》上也没有写。”
“初三那本教科书上是没有写这件事,那又如何呢,这是沾到了医学,难道医学也是流氓吗?”
“郭紫蓉,李默,你们不要吵了,这一回郭紫蓉真遇到了麻烦。”
“真有麻烦?”李默狐疑地问。
曾文惠点点头。
“为什么不能说?”
“这个……”
“曾文惠。”
“郭紫蓉,说不定李默真有办法呢,不然你怎么解决?”
“行,曾文惠,郭紫蓉,我们到操场说说。”李默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