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许...”贤亲王揣度着皇帝的用意,难不成...他打量了一眼愚蠢自负的侄子,傻狍子,这才是最佳表现的时机呢!
丁府
十三有节奏的用关节敲打着信纸,皇兄路上遇刺,身负重伤,生死不明;父皇听说此事,当场昏厥,三日不曾早朝。
他的心有些乱,这是真的么?
想到不久前才辞别的父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不能慌。只是...大哥和父皇目前怎么样了,身体到底如何?
今天早上,他收到舅舅的来信,除了父皇母妃和大哥,只有舅舅知道他现居潍县。
打开信一看,是母妃潦草的字迹,言辞焦急,末尾的四个字格外刺眼:“盼儿速归。”
盼儿速归,十三盯着这几个字,难道就走到这一步了?
“吴十!”十三朝门口喊了一句。
吴十快速来到主子面前,怎么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咱们的马车,此时该到京城了吧?”十三的目光依然没有从信纸上挪开。
马车出事了?吴十胡思乱想着回道:“该进城了。”
那等等吧,十三告诫自己要沉住气,如果不出意外,明后天就有回音儿了。
皇宫
这里头到底装的什么东西?抬马车的侍卫长暗暗好奇,他环视了一眼搬运马车的其他人,个个汗如雨下,咬牙死扛,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一路走来,地上的水渍跟到了乾元殿。
是冰!
侍卫长醍醐灌顶,被自己大胆的猜想吓得手脚冰凉,难道是五皇子...他不敢再往下想,乾元殿的四扇大门尽开,侍卫长脑海里跳出一句戏词: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
侍卫长怕自己被杀个干干净净,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直到出了宫门,才敢擦拭一脑门儿的汗。
乾元殿
“都走了么?”景泰帝从床幔里露出一双眼睛,像激光一样扫射了一圈大殿。
“老奴都打发了。”施公公面色红润,最近皇上对外宣布自己个儿病倒了,各宫娘娘跟做流水席似的往这里送药膳,皇上不肯吃,只好自己代劳,想到这里,施公公瞬间充满怨念,你说说都这么些年了,各宫娘娘们的手艺怎么丝毫没点长进呢?!怪不得皇上不乐意去!
不得不说,吃惯了十三皇子送来的各种零食,再吃这些没滋没味儿的补品,施公公内心是崩溃的,皇上啊,这装病得装到啥时候啊!
景泰帝打开幔帐,吐出一口浊气,呼~~~闷死朕了,为了看起来效果逼真,他已经好几日不曾摆冰。
今年全国高热,一场大旱恐是躲不过去,景泰帝虽准备了不少应急的存粮,但旱灾的损失,可不仅是一点存粮的问题。
算了,不想了,景泰帝趿上鞋,走到马车面前。施公公赶忙跟在后头,十三皇子这次送的啥呀?
一开门,一股冷风从车里散发出来,景泰帝贪婪的吸着凉气,这几天可把朕给闷坏了!晟儿这个不孝子,知不知道这么热的天让朕装病,是多么痛苦的煎熬!
施公公凉快的想流泪,还是十三皇子贴心啊,知道老奴,不不不,知道皇上装病不容易,这几日乾元殿闭门锁窗,跟个大蒸炉似的!
景泰帝一直好奇小儿子向自己极力炫耀的马车,但碍于规矩,他不能让人驶进宫里。这次还是他装病,启动了特殊时期宫规,才把马车顺利接进来。
马车的外间不大,但胜在布局紧凑,每一寸都合理利用,而且,景泰帝坐在沙发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