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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小正在打量,好巧不巧碰上了正要出门的父君蔚然。
蔚然衣着优雅得体,一副贵夫的气派。身姿摇曳,温婉而不妖媚。
“拜见父君(正夫)!”
凌小小恭敬的行礼。
“呦,是小小啊?出门儿了?”蔚然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实则眼光已经把一行人打量了一遍,包括后边的三个奴隶。
“是,母亲说我过了年就7岁了,合该有自己的园子了,所以趁着今天天气好,出去买了几个奴隶。”凌小小说的随意,好像花了四百多两银子买了一个奴隶的不是她一样。
这些蔚然不知道,看凌小小的模样还以为只是买了几个平常的奴隶。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心,但毕竟小小是凌家长女,也的确是该体面一点。
想了想也就释怀了,只是越发恨自己不能生出女儿来,不然如今被妻主疼爱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男人的荣耀除了身为正夫,就是有一个好女儿,蔚然此刻越发明白了这个道理。
告别了正夫,目送他走远,凌小小也辞别了管家,带着两个奴隶往自己的小园子走去。
另外的一个奴隶自然有人安顿,护卫散去,管家去的方向却是书房。
管家到时,正事已经议完,掌柜们刚刚散去,凌婉如则是放松的倚在椅子上。端着一杯茶,茶水热死氤氲,看起来好不享受。
“夫人。”
管家掏出那面金色的牌子,恭敬的双手递上。凌婉如接过,随手放在桌上。
“怎么样?”凌婉如是在问女儿的表现。
管家将凌小小今天的一言一行仔细回忆,一一禀报。
凌婉如面无表情的听着。时不时的抿一口茶水。
管家也看不出自家家主的态度,只能尽量客观的描述。
大概有一刻,管家才汇报完全。
“那你评价一下吧。”凌婉如依旧摇晃着手里的茶水,凑到鼻子下细细嗅着。
“奴才惶恐!”管家不知家主态度,不敢妄下评论。
“老乌龟,叫你说你就说!”凌婉如笑骂。这管家做事谨慎,但有时候也太过谨慎,就像缩头乌龟一样,久而久之,凌婉如也有时以此调侃她。
既然家主有心调笑,那说明家主心情还是不错的,凌卫内心稍安。
“小姐的确有经商天赋,但小姐还这么小,是不是还早了点?”管家不确定的道。
“你不觉得刚刚你在汇报小小情况的时候,言语之间已经不自觉的为她说话了吗?”
凌婉如放下手中的茶杯。
凌卫内心一震。细细感受之间,好像的确如此。
“知道为什么吗?”凌婉如问道。
管家摇头。
“我说她有经商天赋,你可能不大相信,毕竟才这么小,怎么能看出来?但是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经商而生,是刻在骨子里的,如果是生在普通人家也就罢了,但既然生为我的女儿,不经商实在太可惜。”
管家虽然还不是太认同,但态度已经有所转变。
凌婉如接着道:“我知道,你觉得小小以前性格怯懦,但她今天的表现你也看在眼里,虽然我们不知道为何她一改以前的木讷,但或许是我们以前忽视了她,所以对她不了解,她如何改变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女儿,她是如此的有天分。”
凌婉如其实也为女儿的突然转变而有所怀疑,但不论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女儿,再加上她现在起了爱才之心,所以她将一切的改变都归结在玄武湖落水对她造成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