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仍旧呆在半山别墅!
从她回来,已经过去了好多天,她就一直呆在半山别墅的罗家,从没出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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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萧白猜的并不对,此刻的苏晴空并没有在罗家,而是在医院。
李姐刚刚送她过来,一起随行的一个保镖,两人一起架着苏晴空来的。
保镖忙前忙后的挂号排队,李姐陪苏晴空在一旁的候诊室休息。
拍好片子后,拿给医生看,医生的诊断是右小臂骨折,盆骨无碍,只是臀上有不轻的淤伤,造成走路时一瘸一拐,休养一些时日就行,胳膊上的伤有些严重,需住院观察。
李姐一听骨折两个字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通知罗母。
罗母起初以为是苏晴空耍诈,并未放在心上,让请来的保镖监视着就行,现在听李姐说胳膊骨折,腰跟臀也摔着了,整个人不由得一怒,离订婚还不到一个月了,别到时候出了状况,丢了罗家人的脸。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她好好调养,耽搁了订婚,我让她好看!”罗母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格外的无情。
苏晴空唯有回以冷笑,她早就不报希望了,不是吗?
罗父到晚上的时候,也知道了苏晴空住院的消息,还特意买了一大堆的补品过来看她,请最厉害的主任医师出手,让医生用最好最有效的进口药,完全一个宠爱外甥女的好舅舅形象。
若不是苏晴空早就看清了罗父的嘴脸,还真会被他感动的无以复加,乖乖的听从他的安排,跳进那个没有回冰路的火坑。
“谢谢舅舅!”如今的苏晴空,面对罗父时表面已经很平静。
“你啊,真是越来越像你妈妈,让人生气,又让人心疼!”
苏晴空垂眼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舅舅,我听你总是提起我妈妈,那我爸爸呢?我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爷爷奶奶还健在吗?我还有姑姑或是叔叔吗?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从没有见过他们,也从没听你们提起过他们?”
罗洪山脸色一变,起身拿了个苹果,借用苹果转移了话题,“想不想吃?我给你削一个!”
苏晴空盯着罗父脸上的细微变化,知道其中有隐情,便道:“舅舅,他们不是我的亲人吗?你给我安排的元旦订婚,就没想过请我的亲人们也来参加?我爸爸如果泉下有知,会不会很难过?”
“晴空!”罗父打断她,沉声道:“你要记住,你是我罗家的女儿,和苏家没有半点关系!你也不用……称那个人为父亲!”
“因为我父母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好吗?所以你们都不喜欢我父亲?”
“晴空,这事打住!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苏家人的话题!你和他们没关系!”
苏晴空觉得好笑,她不提不说,苏锦程就不是她父亲了?她身体里淌着的苏家的血就不存在了?是舅舅在自欺欺人,还是舅舅认为她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会听他们的?
不过,她也很听话的没有再问,在罗父心里埋下一颗疑惑的种子就好,在医院里适时提到苏家人,是她的计划之一。
李姐不能离开半山别墅,所以下午的时候,李姐依苏晴空吩咐,把她收拾好的那个包拿过来后,就回去了。
包里面有她的手机和项链,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李姐临走时,嘴巴张了又张,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苏晴空注意到她眼眶蓄着泪水,赶紧把李姐赶走了,省得呆的久了穿帮。
晚上留下来陪伴苏晴空的,是罗父请的护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姐姐,声音很温柔。哪怕苏晴空这个病人再难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