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虚名。
当然,经略西域那是一定,而且就在十年之内。西域有用不完的石油,数不尽的黄金玛瑙,赵正的大工业化构想怎能缺少那里。
“且让尔等为寡人守门十年,十年后待中原归秦,西域寡人一定会去的。”
说话间赵正语气不自觉变化,他不再是个需要看人眼色的商贾,也不再是夹缝中求生的固山君。
自今日起,他名为嬴政,号为秦王,要沿着历史的轨迹,一步步慢慢发展,建一个从未有过的大秦帝国。
登基大典未办,赵正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秦王,在子楚下葬前,他需要议定子楚的谥号,评定他的功过。
第一次朝会,赵正坐在王座主持的第一次朝会,左右丞相分列两班,身后跟着文武群臣。
君王再牛叉,死后谥号还得是臣子决定,赵正坐在上面,仅仅是个主持人,没有决定权。
“先王励精图治十四载,北伐东胡、败退周楚联军,收复大秦失去二十年之久的函谷关,当谥‘庄武’。”
胜敌志强曰庄;威疆敌德曰武。虽然北伐东胡和败退周楚都是赵正干得,但当时子楚为秦王,理应算到他头上,“庄武”也还合适。
“不妥,先王享国十四载,所做的功勋难道都在最后两年,依老臣看,先王即位后克己复礼,当谥‘仁庄’。”
克己复礼曰仁,这么说也不错,子楚在位时的确学了不少周礼,给秦宫添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礼仪。
“不妥……还是按我的……”
“阁下的才不妥……在下的好……”
大臣们争做一团,尤其是鬓发灰白的博士官,平日里没甚用得上,这次逮住机会,可劲地像立功。
然而文无第一,大家都是学贯百家的博士官,谁也不肯让谁,乱糟糟搅得赵正好不心烦。
“难怪秦始皇要废了这个‘臣议君,子议父’的谥法,好端端的朝堂被吵得乌烟瘴气,怎不叫人心烦。”
赵正站起身道:“好了,好了,众爱卿,你们对先王得功勋评定的很好,但寡人也想到一谥号,‘庄襄’,众爱卿以为如何?”
“甲胄有劳曰襄,王上拟的谥号极好。”
头发花白跟蒙骜差不多的博士官鸿儒,向小篆都不写的赵正拍马屁,怎么看怎么别扭,但谁让赵正是秦王,随手说得又是前世历史上子楚的谥号。
下朝,本来这场朝会还要安抚老臣,加官进爵,但赵正看吕不韦、赢木等人仍有厌恶。谥号议定,立刻离开,话茬都不留。
咸阳宫雄伟,亭台楼阁一栋比一栋高,少有恬静舒雅的花草小院,长乐宫是个例外。
宫门以南门为正门,宫殿以南为尊,长乐宫偏在最北端,靠近北部骊山,有一道温泉引来,灌溉满园花草。
以往这里是蓝姬的寝宫,她时常来此修建花枝,因此各色花卉显得很考究。
“哗啦啦”
花丛中一道靓影游走,不时舀水浇灌花朵,腰肢弯下凸现一处翘臀,蝴蝶都为之癫狂,上下飞舞。
“别动,还不自己脱光。”
靓影娇喝声道:“下人看着呢,再者王上还在守孝期,别叫人抓了把柄。”
赵正兴致顿失,能这么有理有据分析的只有郑袖,她稍晚赵正三日回到秦国,可温泉宫遥远,蒙府她又不愿居住,只得暂居长乐宫,不过看样子她打算长居于此。
“夫君若是想要,咱们回房去做。不过要快,夫君匆匆赶来这里,朝服都未换下,过会肯定有朝臣来找。”
郑袖揽着赵正脖子,像是挂在他身上,吐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