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姐姐是否害怕我日后会将靖安从姐姐身边抢走,所以才这般待我…”
惠妃脸色巨变,震惊的看着我,又不由的看了看承琰的神色,颤声道:“妹妹怎会如此做想?靖安是妹妹的孩子,即便回到妹妹身边,也是理所应当,本宫怎会为了留下靖安而毒害妹妹。”
我适时的沉默不语,看向承琰,只见承琰面色如同外面的天色一般阴霾,若有所思的看着惠妃。
惠妃见状,神色不禁有些惶然,着急道:“臣妾跟随皇上多年,皇上对臣妾的脾性最了解不过,臣妾可是那般心狠毒辣之人?臣妾已吩咐了善待昭阳宫,可具体内务府送了什么样的吃食,谁在吃食中做了手脚,是否有旁人从中作梗,臣妾又如何能能防的住?”
承琰有些迟疑,又转头对孙长胜道:“去将为昭阳宫送吃食的太监寻来。”
孙长胜领命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