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是好对付的,是个硬茬子,便态度缓和的说道:“两位好汉,能否赏赐我们一些吃的食物,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若是英雄不肯赏赐,那就过去吧,不要为难我们穷苦兄弟就好。”
宋镇海冷冷的看着说话的这名匪徒首领,让上官仪原地警戒,宋镇海催马上前挺枪一钩拒马桩向前方匪徒站立的前方空地区域挑飞过去,百十斤的拒马桩飞起一米多高,准确的砸在拒马桩和匪徒之间的空地上,只见拒马桩和落叶一起下坠,露出了拒马桩后面的一溜不到一米深的壕沟,壕沟内布满了尖锐的木桩,木桩头部削尖的部分很新,没有血迹,似乎是削的时间不长。
宋镇海冷冷的说道:“你们三个是陕甘府哪个镇上逃逸的斥候?兵是保家卫国的,而你们在干什么?甘心沦落为匪徒,可对得起教你们战技的师傅?百年之后,以你们匪徒的身份可能进的了祖坟?”
三名匪首见宋镇海身手不凡,不是他们能对抗的,而且语气中尚有回旋余地,忙扔掉手中大刀,吆喝着后面的饥民们跪倒在地,中间的匪首乞求道:“回禀大人,小的三人是陕甘府灵山镇的斥候,小的家乡今年颗粒无收,租给我们土地的乡绅就要绑了我们乡里交不起赋税的租户妻儿,卖掉抵债,引起了村里父老的揭竿而起,杀了欺男霸女的恶霸乡绅,郑总兵因我们村里造反就要斩杀从我们村出来从军的军士,我们的师傅生命挡住了追兵,我们才得以活命,带着村民们逃到此处,打算去就近府干些劳务,讨口饭吃,无奈随性的老弱已经饿得病倒,只好出此下策,要杀要剐冲我们三个来,放过我们的妻儿和村民吧。”
宋镇海飞身下马以亮银枪点地,轻松的跳过了壕沟,来到躲在枯木后的老弱妇孺面前,看到他们同样凄惨的状况,心软了,俯身为一位位躺在冰冷地面上的病倒村民号脉,发现基本都是过于饥饿和身上冻疮感染所至,便飞身返回解下自己拴在马鞍上的一袋炒面和一袋小米递给中间的匪首。
宋镇海怜悯的说道:“你们都起来吧,这袋炒面你们路上吃,小米煮成粥喂给病倒的村民食用,切记那些病倒的村民不可暴食,会毙命的,我给你们指条活路,去就近的三江府从军做军户吧,凭借战功闯出一番仕途,显男儿本色去吧!要是让我看到你们还做匪徒,我定斩不饶!”
这些村民们再次跪下向宋镇海叩谢活命之恩,有机灵的村民在壕沟上铺上木排,并让众位村民让出道路,目送宋镇海一行离开,方想起来还没有请教宋镇海的尊姓大名,稍作停息吃饭后,便抬着病倒的村民,启程赶往三江府。
路上,宋太平不解的问道:“父亲,您不是说一日为匪,终生贼性不改,凡是匪徒一律斩杀吗?为什么放过了那些匪徒呢?”
宋镇海叹息一声,说道:“朝廷贪腐成风,层层孝敬剥削,使得处在底层的农民和租户生活很是不易,劳苦一生,也只是勉强吃上饭而已,遇上天灾兵乱,都是活不下去,实属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而且他们还没有实施成功劫持行动,可以谅解。目前边陲五府,缺少大量军户进行耕种和补充兵员,若有这队饥民做宣传,我们可以聚拢到上千户军户的。处理事情时,不可只看眼前蝇头小利,要目光放得长远一些。”
行进路上,宋镇海又向宋太平传授了治国的刑罚流派和无为流派的观点、长处以及相互之间争执焦点。不知不觉中,天色已黑,隐约可见前方山丘上挂有旅店的红灯笼,宋镇海将自己和宋太平的食物送给饥民了,上官仪那里所带食物不多,宋镇海见宋太平吃上官仪的食物已经很过意不去,不好意思自己再去吃上官仪那不多的食物,已经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宋太平和上官仪也只是吃了一点仅够裹腹的炒面,早已饥肠辘辘了,进了陕甘府,一路之上就没有野兽,白老虎昆翔虎几乎要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