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朝廷给的银子不够啊,总不能是哪位神人给变出来的吧。
“这银子么,乃是预先支用的下年款项。”
说出这句话,杨宗嘴角上的得意是怎么也隐藏不住了。
说起来,这军器监可不是什么以逸待劳的地方,完全的就是个大坑,明白人避开还来不及了,你小子竟然还敢往上撞,这亏空银库的窟窿怕是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只要他散出一些消息出去,这家伙怕是死路一条。
“你的意思是提前挪用明年的库银做今年的军备了?”林景安深吸一口气,他方才想过多种可能,怀疑最多的乃是皇帝那边给添钱,没想到竟然是年顶年的亏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便清楚,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也可以这么说。”杨宗点点头。
屋内一时间陷入沉寂,些许过后,林景安才语气平淡问道:“好,那你来告诉我,现在已经挪动了多少银两?”
咦?
貌似不该这样啊?
看着林景安当下的模样,杨宗反而是有点看不透他了,前几年那老头刚上任的时候可是直接朝着自己破口大骂好一番,没想到这小子事到临头了还这么镇定,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假傻,简直是书呆子的典范啊。
“这个...”
杨宗现在是巴不得他问了,正好吓一吓这小子,只见他慢慢伸出了五个手指头道:“不多,也就五万两白银。”
说着话,杨宗心头那是痛快至极,他已经想到这小子即将疯掉的场面了。
五万两!
我哔了你大爷!
林景安心里头估摸着此事跟面前这人脱不了干系,可他到底还是镇定下来,事已发生,眼下不能乱了分寸。
当然,此刻林景安首先的想法便是直接去找朱烨,说明这里的情况就是了,将锅先甩掉,随后,他又有点犹豫不决,因为按照朱烨给他的器监官职来看,实则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说文不像文,说武不像武,而且在官职下达的那天,那宦官也说明这朱烨是看重他的,依照这个路数来看呢,那么朱烨未必对这军器监一点都不了解,没准这个坑就是让他来填的,借此看看他的能力如何,所以林景安若真的找到朱烨去诉苦,没准还会惹得这位陛下失望和生气,那可不是应该做的事情啊。
不过么,这些目前都还属于他的猜想。
自古帝王心难揣摩,并不是真的难揣摩出帝王的想法,而是你猜的多了,目标多了,却不知道选择那一条最合适,最能迎合对方,一旦错进错出,那等于自毁前程,这也是为什么做官要小心翼翼的缘故,你得赌。
五万两,虽然听上去有些震撼,但总得试试才知道,也不是没有可操作的空间。
稍加思索,林景安就作出了决定,他赌后者,朱烨是清楚这些事情的,所以并不打算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
“行了,本官清楚了,你先下去吧。”紧张感消除,他摆了摆手示意道。
杨宗有些愕然,也有些失神,不如说林景安的表现跟他想象中的差异性太大一些,一时间竟是迈不动步子。
这小子,难道没有听明白?还是故意在装傻啊?
“怎么,还有事?”见杨宗一动不动,林景安抬起头,盯着他饱含深意的问道。
“哪个,敢问大人可是想到了什么解决的办法?”一时间,杨宗问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问题。
“办法?五万两的顶账亏空,你觉得能有什么办法?”
林景安身体往后仰,看着他语气略带调侃道:“莫不是杨大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对策,本官倒是很乐意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