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声,很嘶哑,七分隐忍,三分沉重.
叶小秋抓着被子,有些颤抖,没有办法形容此刻的感觉,心慌,激动,不能自已。
他攥着她的手,又喊了一句,“小秋。”声音粗嘎又沙哑,黑眸深暗的如同夜里的天空,好像有巨大的力量在吸附着她。
“醒了……醒了……”叶小秋方才回神,喃喃自语,往前一扑,抱住了他,紧紧的!
席高卓也收手,搂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很l紧很紧。
闭上了眼睛,下巴搁在她得肩头,发丝张开,遮住了他的面容。
只是放在叶小秋身上的手,筋脉已经爆起。
真的醒了,不是梦,真好,真好。鼻子一酸,眼眶湿润,忍了又忍。
推开他一点距离。
“去医院,刚刚醒来要去看一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席高卓好看的薄唇,微微扬起,
“不用去医院。”他不过寥寥两句,说完又看着叶小秋。
……
终于醒了,叶小秋缓了两个小时才算是真正的回过神来。此时,她已经坐在沙发,叶小秋那条受伤的腿放在他的腿上,他扒开了纱布,里面还是肿的,因为走路的关系也很红。
于是把纱布拆开,重新抹上药。
叶小秋就盯着他看,精美的侧脸挑不出一丝的毛病来。比以前瘦了很多,脸部的轮廓的越发的清晰,狭飞的眉浓黑如墨,挺挺的鼻梁……她就这么看着,看着……
脚上他在很温柔的处理,疼也好,不疼也好,叶小秋都感觉不到。心里就像是被大石压着,沉甸甸的。三年,多少个日夜,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他们俩也不再是夫妻。
醒了就好,醒了……就不再和她有任何关系。
而他又什么醒的?必然不是刚刚。先前没有发觉,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平展展的,刚换下来没多久,也是才洗完澡,所以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头发也修剪过。
也就是说……昨天早上在医院里,她极有可能是没有看错的,真的是他。
这算……欺骗么?
也罢,骗就骗吧,她无力去纠扯这个。
“你看过那个东西么?”离婚证。
席高卓刚把纱布给她重新包扎好,小巧温润的脚,如此美丽。哪怕是包好也没有把它拿下去,侧眸,长臂一绕,就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来坐着。
“什么?”
他问,圈着她细细的腰,清新的语气就在她的脸侧,耳廓上也沾染了一些。叶小秋躲了躲,却也没地方可躲,他的怀抱也就那么大一点地方。
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处,米白色的休闲衣服,面料柔.软,他的体温从体内渗透了过来。于是她改为抓着他的衣服,不再挨着,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眸,唇起:“离婚证。”
席高卓眸光一缩,惊愕又意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外面来了人,他便朝外面看去。
席母和席父一同过来。
一进来就看到他们的儿子抱着叶小秋。可当时什么也顾不得,冲过去,把叶小秋拽起来,扑了过去。
“儿子,你总算是醒了,我以为……以为你姐姐是骗我们的……”席母激动的嚎啕大哭。
她并没有看到叶小秋受了伤,就这么一拽,身子一个踉跄,正要摔倒之时,席父扶了一把。叶小秋方才站稳,“谢谢伯父。”
“无碍,受伤了?”
叶小秋点了点头。
这一头席高卓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拉开母亲。席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