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喜欢在心里权衡着这两句话,然后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小秋……”他唤她的名字,暗哑,只是就这这个称呼,在没有下文。
叶小秋也看着他,没有说话,眸里清明如秋,脸蛋还有苍白之色,没有妆容的脸,浅浅的婴儿肥,和以前一样,可是又有一点不一样。
怕疼,爱笑,爱撒娇,爱蹦蹦跳跳的小丫头,长大了。
懂得人情冷暖,懂得泾渭分明,懂得和不爱她的男人保持距离。
好,真好。
“那你就慢慢玩,等你遍体鳞伤时,不会有人给你出头,全是你愿意作!”
起身,出去。
他一走,叶小秋的眼睛里水雾弥漫。是,她在犯贱,她在作,可是……
她缓缓的坐到床边去,退烧贴,果然是没用的,还是那么烫,烧的昏迷不醒。眼前迷蒙,他俊美的脸庞已经模模糊糊,只是那一个轮廓,依然透着他的傲世风骨。
都说,若那个人让你痛苦,无论有多爱,就一定要离开。
小秋冰凉的指间抚上了他的下额,颤颤噎噎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又不爱我,怎么不放过我,我只是想离婚而已……你为什么……”
然后再也说不下去,泣不成声。
屋外,叶喚在门口也听到,心口忽然心口抽痛,就像抽丝剥茧那般,丝丝缕缕的掠夺着他的呼吸。
护士来,给席高卓治疗,他摆手阻止,“死不了,不需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