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打开。他就这样撞入眼帘,而她的手还伸在半空中……他看到她,微拧了一下眉,似乎很意外她在这里。
而叶小秋更像是一尊雕像,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呼吸。
他……穿着浴袍,雪白雪白,并且没有洗头发。身上的味道还是熟悉的,一如既往,冷香扑鼻。她挂在嗓子眼的心,咚地一下沉了,进入了万丈深渊。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缩回来的手,脑子里一片的玄白。
脚步一点点的往后退,脸色如纸白。
席高卓再次皱了眉,继尔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几秒后,她开始逃,他迈腿往前一步,她跑得更快,疯一样的冲进电梯、
进入电梯,胡乱摁了一个楼层,缩在电梯键的角落里。电梯门正要关上之时,一只修长的手扣住了门,电梯再次弹开。她抬头,他拧眉站在门口,如久经沙场的老将,无论发生什么事,眼里依然淡定。
他挡着,没有让她出来,也没有进,只是电梯无法运行。
叶小秋抬头看进他的眼里,她真的想从他的眼里看出点什么来,仓皇,焦急、心虚。可是和以前一样,那一汪深潭,什么都看不到。
她扣着抚手,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心脏的颤栗。
“你这样理直气壮的站在我的面前,是想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只是恰好,想洗澡了。”她掐着自己,颤声道。
席高卓比叶小秋高出一个头来,颔首,垂眸,凌厉的五官眉头一皱,越发的冷峻逼人!
“你觉得我们尚了床?”他反问。
叶小秋握着拳头,站正,再问:“那你说,有还是没有。”他说,她还是信。
席高卓没吭声,没说做了也没说没做。
可下一秒,叶小秋却突然笑起来,那声声凄厉,“你这算是默认么?毕竟你是不宵于在我面前说谎的。也对,不然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出来的。”刚才只注意到他穿了浴袍并没有看到其它,现在才注意,在耳下与浴袍的领子交接处,那个痕迹多明显。
席高卓放在电梯门的手,正暗暗用力,手背上的筋一点一点的暴起来。
叶小秋笑得眼泪滚出来,从眼眶里滚滚而来,成串成串。她再次摸上了抚手,漂亮的小脸上梨花带雨,瘦弱的身躯摇摇欲坠,泪雨朦胧,她看着他,道:“你去做暧吧,我回家。”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他出去,电梯门合上。上面的数字在递减,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
电梯外。
席高卓站着没有动,头顶上那火红的数字正在变幻,红色的光晕在头顶旋绕,额头处笼起来的眉心,眸里深沉锋芒。好一会儿他低头,盯着脚尖处那一滴水渍,良久。
半响后,他转身。
走道里两名服务员已经拿着醒酒汤等了半响,总裁站在电梯口显然是很不爽,他们也不敢叫。可是让送醒酒汤上来,总裁的房间也没有人,总裁也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那到底把这汤送给谁。
“总裁……”
席高卓站在他们面前,脸色阴鸷得吓人,“撤下去,不用再送来!”
“是。”
他们赶紧夹道而跑。
席高卓进自己的套房,屋子里还有一股酒后吐出污物的味道。他换上一套衣服,去洗手间时把身上换下来的浴袍也一同丢到已经脏了的衣服上面,扔掉,以后不会再穿。
拿车钥匙出门,朝对面的房间看了一眼,脚步一迈进电梯。
………
夜。
灯火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