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腿也不敢伸直,毕竟身边坐着他。
雪白的衬衫,冰肌玉骨,侧面如画,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孤傲感。叶小秋把头倒在椅背,鼓着腮帮子,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精致的男人就连细节都是精致的,鬓角、衬衫的领子、衬衫的下摆和裤腰衔接处,都处理完美。脸和脖子一个颜色,这么沉默着一语不发,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漫无目的往出渗透,一丝一缕在她和鼻息间漫延。
叶小秋伸了伸那条受伤的脚,一动就疼,但她还是顽强的去触他的大.腿。才刚刚碰上去,他猛然回头,一个刀子般的视线扫过来工,薄唇紧绷,暗默不语。
叶小秋一个胳膊衬着下巴,软软的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放心,我这一会儿对你没有兴趣。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哥说那种话。是觉得侮辱我很有意思,还是说……这样讲让你觉得倍有面子。”她觉得她真有出息,这种质问的话也能用这种绵绵的语气,一点都没有气势。
席高卓比她要高出许多,这种方位,能清晰的看到她崩起的衬衫里面那……寸寸风光。眸光一暗,拽住叶小秋的腿就把她拖了过来,腿都在他的腿上,屁屁在椅上。
手伸进衣服里面,直接摸上了内侧,一捏,很软,像要陷进去一样。叶小秋一颤,揪着他的肩膀处,仰头,与他幽黑的眸双眼对视,“做什么!”
“如果说上你,让我觉得特有面子的话,你岂不是……太看得起自己。”长指往里探,摸到了圣地。
叶小秋腿一僵,往一起拼拢,捉住了手腕,“那你现在是在做什,快点给我放开……”她知道她的脸红了,很燥热。脚踝又肿又疼,没有心思。
席高卓缓缓低头,用头顶顶着叶小秋的,迫使她抬头,鼻息相错,不过咫尺的距离,他眸里邪气,没有柔情,甚至是也看不到情玉,似笑非笑,就像矗立在悬崖边上的一株花,尽是勾人魅惑的神采,有毒。
“男欢女爱本就是常事,你不是也很喜欢么?毕竟……”他低头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我还没有碰到过比你更浪的女人。”
叶小秋倒抽一口气,还没有做出反应来,他一下子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东西从心底窜出来,又快又猛。他笑得更加的邪,把叶小秋抱过来,kua坐在他的腿上,神秘地带亲密接触,“原来这是你的……敏.感点。”
叶小秋:“……”她拽着他手腕的指间都在微微发抖,与他几公分的距离处,脸蛋嫣嫣,唇动:“放开。”
席高卓暗暗勾唇,头覆上去在叶小秋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叶小秋的脸蛋轰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这个老王八蛋。她缩着脖子,耳垂在男人的唇里挤着各种形状。
这个该死的,她气喘吁吁,软如春水。
车子平稳行驶,摇摇晃晃,在车流中……这种感觉很奇妙。并未开向叶家的方向,而是席高卓的别墅。一进车库,司机一停车司机拨腿就跑。
……
两个小时后。
叶小秋穿着男人的衬衫,爬在柔.软的大床上,翻着杂志。一手衬着脸颊,撅着嘴,把杂志翻得像机关枪似的,反正她也没有心情看里面是什么内容。
就是吧……这个身体蛮软的,还有点累。这么短的时候,三次,车里面,又跑卧室,哎呀。也不知道那个楚柏言说的是什么混帐话,哪一点萎,这么生龙活虎的。
还是说她真的很浪……把他勾起来了?
她浪吗?
她揉揉还在发痒的耳朵,没有感觉。反倒是她觉得他挺淫的,哪一次不是他先开始的。里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