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fred好奇地问:“法医那边怎么说?”
杨苹说:“法医那边鉴定结果显示焦俊杰后脑受创,但伤口的位置及深度来看并不致命,他心脏处搭过两根金属支架和芯片,应该是有心脏病历史。法医提取了芯片上的数据发现焦俊杰其实是心脏病发死的,心脏病发的时间是凌晨零点35分,死亡时间是凌晨零点43分。”
Alfred好奇地问:“那你们是怎么破案的?是定性为意外,还是人为?我觉得人为的可能更高。”
“你会这么想很正常,毕竟还存在一个埋尸人。若是意外,应该一早就有人报警了,而不是私下处理尸体。”
Alfred看到杨苹的表情,立即接茬道:“可是,凡是都有意外。”
杨苹点点头,嘴角含笑:“和你说话就是轻松,一点就通。”
“你不会觉得因为被我看穿而心里不舒服吗?”
杨苹摇摇头,“不会啊,平时办案用多心思已经够累了,我是个懒人,要是一丁点的事情都要交待清清楚楚,絮絮叨叨,那不是更累。”
Alfred点点头,“那就好,我还担心……”
杨苹淡淡一笑:“太聪明也很困扰吧,太轻易就看透人心,很孤独吧?”
Alfred点点头,“到目前为止我只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现在再算上一个你。”
“那你那位朋友一定也很聪明。”
Alfred想到杨果,突然悠悠地笑了:“小聪明倒是有一点,不过为人仗义。”
接着,Alfred的身体突然往杨苹方向倾靠过去,“你的意思是不是在说你也很聪明.”
杨苹扬眉:“我不聪明吗?我一直以为我挺聪明的。”
“是很聪明。话说回来,那个葡萄园骸骨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是意外,又是谁埋尸的?你勾起我的好奇心了,赶紧往下讲。”Alfred一边做焦急状催促,一边伸手宠溺地揉了揉杨苹的短发。
杨苹勾唇一笑,“其实案子也不是我破的,是埋尸人自己上门自首的。”
“这么峰回路转啊,快,快,说怎么回事?”Alfred配合地惊叹道,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将鸟窝又顺回去。
杨苹的眸光突然变的柔软了一些,“上门自首的人叫郭大国,是葡萄园的技术工,从葡萄园建园之初就受聘焦俊齐在葡萄园工作,专门负责种植技术指导。他自首说人是他杀的,尸体是他埋的,坚持称这件事金蕾一点都不知道,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可是,当我们问他杀人的细节,他不是支支吾吾就是推说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不过埋尸的细节他倒是记得非常的清楚,说的也都对得上号。”
Alfred猜:“他极有可能是想帮人顶下杀人罪。”
杨苹点点头,“当时大家也都是这么觉得的。我们搜查了郭大国的家,发现了一张他珍藏起来的照片。照片本身其实是郭大国和葡萄园的员工一起拍的,郭大国就站在金蕾的旁边,不过郭大国将照片放大了,单独裁剪下了他和金蕾。”
“这么说他暗恋葡萄园女主人。”
杨苹点点头,“大家推测那天夜里他看到金蕾怒气冲冲地从葡萄园出来,之后他就去巡视了葡萄园,发现焦俊齐倒在地上,地上还有一块带血的石头,很自然让他想到是金蕾一怒之下杀了她的丈夫。为了金蕾,他将尸体埋了起来。”
Alfred抿了一下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合情合理的推理,不过还有不过,你的故事还没有完。”
杨苹又掰了一颗葡萄,开始剥皮:“每次都能料中,几多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