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地板,他站了起来,转身定定地盯着水槽中的黑鱼。想来这黑鱼大概是闹腾累了,此刻瞪着黑溜溜的鱼木眼,异常的安静待在水槽中。
这会换他发愁了,这一只手可收拾不了这鱼。
“怎么呢?”杨苹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小声地问道,“要帮忙吗?”
Alfred看了看水槽中的黑鱼,又回头看了看杨苹,点点头,“这会真要你帮忙了。”
杨苹低头看了一眼水槽中的黑鱼,它好像也正瞪着鱼眼看她。一时间,杨苹的内心多了一丝为难和退缩:“怎么帮?我从来没杀过鱼。”
Alfred笑了笑,一手将杨苹揽到自己的胸前位置:“把菜刀拿给我,把鱼捞出来丢在砧板上,直接丢,速度快一些就让鱼溜走了。”
杨苹依言,先把菜刀递到Alfred的手上,然后活动了一下十指,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Alfred接过菜刀,左右翻了翻,本来是想看这刀的锋利度,却看到菜刀上的标签还没有撕掉,看来是新买的。
为他而买的菜刀……
这还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只是这菜刀……
Alfred交待道:“速度要快,鱼丢在砧板上之后立即抽手。懂吗?”
杨苹点点头,“没问题,开始了。”
说完,杨苹静悄悄地抄起双手,对准了水槽中的黑鱼,快速地插入水中,然后捞起,一把丢在了旁边的砧板上。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鱼儿一落砧板,Alfred就举着刀拍向鱼儿的脑袋。鱼儿扑腾了两下就不懂了。
杨苹问:“晕了?”
Alfred点点头:“晕了,你打算要怎么处理这鱼?是蒸是煮是炒是炖?”
杨苹回答:“我昨晚上网看了一下,打算做火腿炖黑鱼,听说补血,对伤口愈合比较好。我早上去了市场,买了鱼还有火腿。还有一些配料,反正都是按网上的提供的菜单买的。我想凑合凑合应该是能烩出一道汤来吧?”
Alfred点点头,暖暖一笑:“谢谢。”
杨苹下意识地回头,脸撞上了Alfred光洁的右胸,不禁刷一下脸红了,忙不迭地解释,“你早点好,我就不用给你当司机,当保姆了,我还急着上案子了,这被你的伤给耽误着,我都快闷死了。”
Alfred笑着点头,全部接纳:“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辛苦你了,让一个刑警大队的队长给我杀鱼煲汤,确实是大材小用,太委屈你了。”
“知道就好。”杨苹撇开脸,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砧板上那只不能动荡的黑鱼身上,“那这鱼……”
Alfred淡淡地笑了:“需要你的配合。”
杨苹挑了挑眉,做了一个挽起袖子摩拳擦掌的动作,“怎么配合?”
Alfred:“你帮我按一下鱼身,我切开鱼腹,掏一下鱼胆黑膜。”
“这么简单?”
“你以为有多难?想大显生手的话,你应该买只猪回来,杀猪的话可能比较讲究手法,也能显现你的身手不凡。”
杨苹点点头,一边将巴掌轻巧地压在了鱼身上,一边煞有其事地说:“好主意,下次我们搞个烤全猪好了。”
“行,你就算是想吃龙肉,我也给你搞来。”Alfred宠溺地撇了杨苹一眼,然后麻利地剖腹了鱼腹,单手掏出了鱼胆,刮开了黑膜,最后刮鳞。
Alfred的刀法很纯熟,刷刷刷地几下就将黑鱼收拾得差不多了。
“洗洗。”Alfred将鱼身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