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然不吭声,双眸幽深地看着杨苹。
“你也不想帮赵敏减轻罪罚吗?还是说你心里已经做好了牺牲赵敏的准备?”
杨苹的话让崔傲天的脸微微沉了几分,像似犹豫,像似挣扎,片刻之后:“告诉你可以,但是……今天我在这里说的话权当说给你一个人听的,出了这间咖啡厅的门,我便不会认。”
杨苹点点头,“但是你若犯法,我便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崔傲天嗤笑了一声,眸子里带着一种轻蔑的神色:“无所谓,你有证据直接抓我坐牢。心若在牢笼里,哪里不是监狱。也许你的监狱我会觉得更自在一些,至少没有以爱为名的鞭笞。”
杨苹的脸色一凛:“阿姨打你呢?”
崔傲天耸了耸肩,没有回答杨苹的问题,转而悠悠地说:“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之后,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杨苹看着崔傲天,居然有一种朝着陷阱走过去的错觉,心里头说不上来的怪异,可是她还是点点头:“行。”
崔傲天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之后,便开始娓娓道来:
三年前,一家网游公司开发了针对中学生的游戏软件,全面邀请全国中学生参加公试挑战赛,最后的赢家能获得五万元的奖金。崔傲天和江锦瑟都参加了,并且都闯入了最后的十人总决赛。一个为了钱,一个为了兴趣,两个人在线上拼的你死我活,线下却是擦肩而过也不相识。
最后的结果是江锦瑟赢了,为此崔傲天十分的不服气,他总觉得对方用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手段,作弊才能赢得了他。为此崔傲天请私家侦探去查他的对手是谁。
私家侦探根据奖金转账的流水号查到了江锦瑟留下的账户,根据账户又找到了慈爱孤儿院。原来江锦瑟赢这些钱都是给慈爱孤儿院的。
崔傲天找到了慈爱孤儿院,在那里他看到了江锦瑟,一个特别特别干净的一个女孩,彼时她正在给孤儿院的小弟弟小妹妹们讲童话故事,耐心而专注。那一刻他怦然心动,一见钟情。
年少的爱情总是那么的简单。
先从做朋友开始,崔傲天通过网络以游戏组第二名的身份和江锦瑟成了网友,线上线下他总是默默地关注着她,关心着她。
初听闻江锦瑟死讯时,崔傲天正因为一场极限运动导致骨折在医院里已经足足躺了三个月,他不顾看护的劝阻,拖着还打着石膏的腿爬上了医院的天台,锁了门,在天台上嚎嚎大哭了一场。
杨苹定定地打量着崔傲天,思忖着他话中的真伪。
是自己的能力有限,还是他的道行太深,杨苹竟然有一种看不透崔傲天的感觉。
于是,杨苹问:“所以朝陈晨丢花盆,破坏他浴室暖片电路的事情都是你干的?”
崔傲天笑了笑:“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是不是你去找证据,只要你找到证据是我干的就来抓我。”崔傲天倾身上前,双手摆在了桌子上,两手腕贴合在一起,一副随时等着杨苹来拷手铐的痞样。
杨苹愤愤地咬了咬牙,“你继续说。”
“没证据吗?要知道今天不抓我,也许你也没有机会再抓到我了。”崔傲天收回双手,身子往后摊,靠在了沙发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呈现一派放松的样子,然后接着说:“赵敏获奖的软件其实是江锦瑟的遗作,赵敏虽然从小跟在江锦瑟的身边,耳濡目染之下对编程也有一定的天赋,可是程度和江锦瑟相比还是有天壤之别的。赵敏用江锦瑟的遗座参加了全国编程大赛得了冠军,以此为跳板成功地申请了萃新国际中学特招生的名额。他的目的很简单,一定要在陈晨出国前动手杀了他,替锦瑟报仇。”
“为什么选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