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问道:“派出去的人可回来了。”
老管家神情严肃回道:“还没有,可能是最近大雪封路,故晚了几天,老爷,州牧大人怎么说?”
陈登顿时来了火气,怒道:“车胄此人小人得志,孤高自大,根本听不见劝言,我等在下邳的日子可能也不久了。”
老管家宽慰道:“老爷不必动气,车胄此人早晚必受挫折,就是退一步讲,我们还有广陵郡,那才是我们的根基所在。”
陈登点头应允道:“我是气愤与这等人为伍,朐县的两千精兵必须联系上,那其中有大部分都是丹阳士卒,身强体壮,有雄兵之资,这可是我多年的心血。一定要尽快联系上,想我广陵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无奈没有世之大将,实在是可惜。”
老管家感同身受,回道:“不过老爷不必担忧,如今陈述少爷已有良将之风,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陈登止住老管家,摇头道:“陈述虽有一些计谋,可那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本事,他如今能出任副司马已经快到极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平时好吃懒惰,自高自大,遇事而胆小,临危而计穷,早晚必自吃苦果。不说这些了,加紧派人出去,一定要查实沿海五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