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你姐这些年挣下的家业,估计也是衣食无忧的。剩下的只能是女人了。让我想想,是在想王都里的小情人了呢,还是家里的那位小情人?”
“呃,前辈……”夏尔尴尬地抓了抓头发道,“我在王都里没有小情人,家里更不可能有……”
“哟,害羞什么,你们贵族那个调调我还不知道么。想想看,跟这么一个美人姐姐朝夕相对,啧啧,越是禁忌的事情,越是刺激嘛……嘿嘿”路德诡异地笑道,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龌蹉之事,俨然一副不良中年的模样
“前辈,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路德收敛起玩笑的语气,认真说道:“年轻人有好奇心是好事,但是世界上有些事情,在你没有达到那个层次的时候,过于好奇,只会给你自己带来危险。关于昨晚的那些事情,你还是尽快忘掉了吧。”
“前辈,那个层次是指?”
路德没有正面回答夏尔的问题,而是闭起双眼,以吟唱诗歌般的语气,缓慢说道:“凡人的目光,是难以理解超出自己所在层次的事物,好比井底的青蛙,只能看见狭隘的天空。如果非要向往浩瀚的星河,而强行跳出水井,最终可能会摔个粉碎碎骨。”
似是而非的回答,但夏尔听懂了。
“前辈,你是指,超凡者?”
超凡者,一个只在传闻中听说的字眼,虽然一直在茶余饭后被人们津津乐道,但在正经的典籍中从来不见记载。
“呵呵。”路德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好吧。”夏尔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再问下去,路德也不会跟他透露更多的信息。
“前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比起游吟诗人,你的气质,其实更适合当另一种职业。”
“啥?”
“神棍。”
“小子,找死!”
自石塔逃离后的压抑气氛,心中疑问盘亘不散的烦闷,都在路德看似不正经的胡诌中渐渐淡去,当第三天的朝阳升起时,夏尔终于随着众人,在水车村的村长带领下,分散落塌在各所民居中。
大家分开住的话,方便收集情报。
这是路德的原话。
夏尔被分配到的家庭,是一个三口之家,家里的小孩正是这次案件的失踪幼童之一。
家里的男主人因为有事外出未归,只留下女主人在招待客人。
对方愁云惨淡的神态,让夏尔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在对方早已知道监察院会来人,并没有过多询问,而食物与床位也早有准备。
在简单打过招呼后,已经两夜未得安眠的夏尔,甚至顾不上洗漱,便埋头倒在了简陋的木制床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