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石塔下方,堵在门口的三架马车,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漆黑蹭亮的监察员制式马车,果然并没有多少损伤的痕迹。
“所以我的结论是,这个怪物,明显是冲着我们这一行人过来的,并且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只能伤害人类,而对其他的活物和死物,都不产生影响。基于此,我才提出这一个冒险的方案。”
“以对方不能损坏的马车,阻挡在石塔的唯一入口?”
夏尔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一点,我刚刚在下面跟它周旋的时候,又得到了其他旁证。怪物走过的地方,地上没有任何脚印,而周围树木,也没有遭到破坏的痕迹。以这种体型的野兽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
说道这里,一旁的汉斯突然插话道:“我想起来了,在受到攻击之前,我们二号车的三个人,都没有提前发现对方的动静,乔是当时值夜的,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打成重伤了。”
“能复活的尸体,只攻击人,凭空出现么……”听了夏尔的叙述,路德低头沉吟道,“如果是那个层次的……看来我们碰上了不得了的东西啊。”
嘭!汉斯硕大的拳头,重重地砸在石围栏上,愤愤不平道:“可恶!难道这只是意外?我们最近好像并没有得罪谁啊,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你最好祈祷这只是一场意外。”路德幽冷的语气,在怪物瘆人的嘶吼衬托下,竟让盛夏的晚风凭空生出一股寒意,“否则的话,那将会是无休止的恶梦。”
是夜,监察院一行被困在石塔的平台上,惶惶不安地守了一夜,期间为了随时观察下方的动静,消耗了不少火把,直到黎明十分,晨光熹微,怪物在众人的一声惊呼声中,凭空消失无踪。
这下,昨夜关于异端的流言,再次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
看着身后石塔渐渐变小的身影,和大多数人一样彻夜未眠的夏尔,在一瞬间,有种不真实的错觉。仿佛一个生活在名为“现实”的密室里十九年的人,突然在某一天,打开了一扇名为“虚幻”的大门,看到了外面光怪离陆的风景,从此内心再也无法回归过往的平静。
……
往后的路上,为了避免长时间的驻留,会再次遭到怪物袭击,监察队的车队被迫调整休息策略,增加休息的次数但缩短每次停留的时间。
虽然多少有些消极防守的意味,但幸运的是怪物再也没有出现。悬在众人心头的利剑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淡去。
,马匹没有得到充分休息,行进速度便大大下降,车队到达水车村的时候,比原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一天。
“小子,那天晚上的表现不错嘛,汉斯都悄悄跟我提议,等你通过考核后,把你挖到我们支部来。哈,我说南克勒斯这种穷乡僻壤,估计是吸引不了你们这些大城市的年轻人。”路德拍了拍夏尔的肩膀笑道。
“前辈您说笑了,能否顺利通过考核,还是未知之数呢。”
“嘿嘿,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虽然遇到了一点意外,但这毕竟只是个简单的调查任务。况且,那晚你的应变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年头遇事不莽撞,肯动脑子思考的年轻人不多了。嗯,等回去向上面汇报的时候,把这个事情写一写,应该对你的任务评价有帮助。”
“谢谢前辈关照。”
“嗯?怎么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路德看着闷头看着窗外的夏尔,随后一拍脑袋,怪里怪气地说道:“啊!是想女人了吧?”
“哈?”
路德清了清嗓子,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道:“男人所烦恼的,无外乎权、钱和女人。你还年轻,权的事情还不着急。钱的